著伞攻击我,说什么终於找到了”、袭击女儿的犯人”什么的,我在躲避的时候,她脚下踩空就摔倒河堤下昏过去了————
“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换上了她的衣服,拿了她的伞离开了,至於之后的事情————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出现在祖父江家里,我就不知道了。”下川的语气,也十分莫名其妙。
不过从她交代的话中,白石分析出了这件事的经过,想来当时町屋女士,將刚杀完人神色恍惚、又拎著红伞的下川雪子,当成了袭击女儿的犯人,这才对她进行攻击。
两人在雨中追逐,没承想却出了意外、从堤岸摔了下去,町屋也晕了过去。
下川当时也没有仔细查看,还以为她摔死了,於是和她换了衣服————
不过町屋醒来之后,发现罪魁祸首不在,衣服又被换掉,只能被迫换好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一这也是为什么看不出是別人给她换上的,应该她的確自己有整理衣服!
之后町屋又顺著伞上铭牌的地址,找到了祖父江女士家里,想要和对方继续理论,结果在祖父江家里,町屋被仓鼠咬伤,在发现尸体后,很快就出现急性过敏反应,同样死在了房间中。
至於两人爭执的过程,下川雪子有没有说谎,其实也不是问题—只要到两人爭执的现场检查一下,就能看出个大概。
就在这时,刚好三澄法医打来了电话过来——过敏原確认了!
“白石署长,和您说的一样,町屋女士的血清中,发现了鼠科动物过敏原slge阳性。
“另外在町屋女士手上提取到的伤口,也发现了鼠科动物的唾液蛋白成分,可以確定,町屋女士是死於被鼠类咬伤,诱发了速髮型过敏性休克,最后循环衰竭而亡。”三澄向白石確认了这件事。
另一边,山田他们也在垃圾回收站找到了那只仓鼠笼子,经检查上面果然发现了几缕头髮————
其实没有毛囊的头髮,是无法提取基因证据的,不过现在上面的指纹也是证据!
至此案件一切都已经明了,之后的工作,白石就交由毛利警部他们继续————
东东:明天应该会请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