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署长,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久部好奇地问道。
刚刚白石並没有检视身体,像是在看过外检报告之后,见没有这道伤口,就出言提醒了一下。
“之前在现场的时候看到的。”白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三澄等人更加惊嘆了一一在现场的时候,他们也看到白石了,那时候白石根本没有近距离贴近去看才对,这居然也能注意到!
老实说————
如果不是有【洞察力】的“高亮”提示,白石可能也会错过这种创口!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三澄將尸体的手放好,看向了白石,见白石点头后,三澄举起手术刀————隨著三澄的动作,死者整个胸腔被打开,暴露在眾人的视线中。
“喉头,气道均未发现水肿————支气管也未发现痉挛狭窄,然后是肺部————”三澄说著,翻动尸体的肺进行检查:“左肺右下侧发现轻度淤血,在正常范畴,不符合窒息特徵————”
三澄越检查,心里也越是没底一因为之前就看过尸体,所以早就做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可是真的开腹之后,发现一点头绪也没有,的確也让她很头疼。
之后她又检查了其他的器官,结果也如同外部检视时一样。
並没有发现死者有任何突发疾病,或者是慢性病的指征。
而且各臟器的表现也不符合中毒后的情况——.——
本来看到尸体没有发紺之类的症状时,三澄还期待只是外部反应不明显,结果真的看下来————这死者真的就好像是突然就死了!
要说跟初次尸检不同的,应该就是白石偶然发现的那个针刺状的伤口了。
现在仅凭开腹后的內臟肉眼观察,三澄也给不了任何明確的判断,只是排除了一大堆之前猜测的可能性。
“开始缝合。”三澄在无奈中,和白石对视了一眼,见他也没什么还要再看的地方,於是宣布开腹结束。
当然,即使缝合,尸检还是只完成了一半!
虽然手术部分完成了,但还有採集到的各种样本,之后会进行分析。
之后只能等待血液和其他检验的结果,再寻找其他可能情况————
“后面的结果就拜託了。”白石仔细洗澡之后,对三澄拜託道。
“我会一直关注的————”三澄还有些不好意思——居然没有发现死因。
白石倒是不觉得这是三澄学艺不精————
毕竟自己也没发现!
从udi离开后,白石回到了西武藏野署,外出走访调查的天树和山田已经回来了。
他们主要是去了祖父江女士的店里————
“这么快就回来了?”白石见到他们俩,还有些诧异。
本来以为,死者是独身女性,不太容易找到走访对象————
——
“我们到店门口的时候,就发现有很多人送来花篮追悼,刚好还有熟客过来。”天树说道。
“哦?这么说她人缘不错?”白石反问道。
“这个————一开始我们也这么认为,就和那些人攀谈起来,不过————说人缘好的话,倒也的確是这样,不过他们也说,祖父江女士並不是像看上去那样爽朗豁达,是个手段了得的女人。
“尤其是在男女关係这方面,比较混乱,而且也跟一些人有金钱纠纷什么的,总之————是这一片的风云人物。”山田说道。
“私生活混乱吗,这可就难办了啊。”毛利嘶了一声,一开始听说很多人悼念,他还以为那个大婶是那种热心肠的类型,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那么需要排查有关人际关係的范围就会很大了————
“不过我们还有了一条新的发现,不知道有没有关係————就是这个。”天树说著,將手机搜索到的新闻递到眾人面前。
“这是————一周前的巴士挟持案?”毛利警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天树点了点头,继续说了起来:“没错,是一周前,发生在奥穗町到西武藏野的大巴上,一个少年挟持了大巴里的乘客,有一名女士在这次事件中不幸身亡。
“我想起来了,当时大巴停靠在服务区,之后高速警察冲了进去,將少年逮捕,因为犯人还未成年,所以没有公开他的信息。”毛利点了点头。
因为大巴也会途经西武藏野市,所以虽然还没到这里,就已经解决了,但毛利警部当时也已经做了准备,自然还有印象。
“祖父江女士在巴士被挟持的时候,也在那辆车上?”毛利警部说著翻了翻杂誌。
“啊————原来是她?”毛利警部翻到新闻那页,就明白了米花署的刑警,为什么特地提起这件事。
当时劫匪挟持人质,將车上乘客的手机收走,不过中途有人逃下了车、並且报警,这才有后面的出警————
这个报警的人,正是第一位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