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弓长警部,毛利,自恋一大堆人又去了玄田家里,因为感觉人太多了不方便,小兰跟和叶就打算先留在车里休息,等毛利平次柯南结束调查后,一起去附近的游乐园玩。
刚一进门,几人就在玄关处看到了跟诸角家相同的那个花瓶。
“房子好大啊————他真的是独居吗?”毛利感嘆道。
“是啊,据说他父亲死后,他一直跟母亲一起生活,前几年母亲也去世了。”弓长警部回答道。
“如果是独居的话,好像有点奇怪。”源这时候发现了异常。
“嗯,的確,房间里的脚印似乎太多了不是吗。”弓长警部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说完平次蹲在地上,拿起鞋柜里的鞋比划起来:“奇怪————这些脚印好像都是玄田先生的,跟鞋柜里的鞋底痕跡一样。”
“,你们来看这个,垃圾桶里有奇怪的东西!”这会儿柯南也有了新的发现,几人凑上前去,自恋戴上手套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了一双沾满泥土的鞋子,跟一件有烧焦痕跡的衬衫。
毛利皱起眉头:“该不会玄田说的是真的吧?他真的有梦游症,火是他发病的时候放的?”
“不可能,自石署长已经找人去看过,而且那傢伙不可能在別人家放火。”弓长警部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继续探索起来。
走了没几步之后,弓长警部忽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的壁橱上。
“嗯,原来是这个东西吗?”弓长警部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水晶球上,確切地说是水晶球的垫子上。
自恋看到水晶球的时候忽然皱起了眉头:“这就是玄田说的能驱邪的水晶球?他该不会还是在米花大厦七楼、那个岁数不小的女占卜师那买的吧————”
“你对这个有研究?”弓长警部闻言好奇道。
“其实————我在姻缘上一直不顺利,听別人说水晶球能转运,就买了一个试试,结果完全没用,之前玄田说的时候我就很在意,没想到不止我一个人在那上过当。”自恋尷尬地挠了挠头。
“原来你也在权藤女士那买过东西啊。”平次这时无语的说道。
“权藤女士?等等,在七楼那个算命的、就是权藤系子吗?”自恋很惊讶的样子。
“你不是看过嫌疑人照片了吗?”弓长警部难以理解,他在確认联合调查之后,就已经把所有的资料同步给米花署了。
“那个————我有很认真看的,只是我去占卜的时候,她们占卜师都戴著很厚的帽子,只露出一张脸,我怎么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自恋解释起来。
这时柯南和平次就急匆匆跑了进来。
“这个家里被放了窃听器,我们找到了一个,附近应该还有。”平次说完,两个人就开始翻箱倒柜,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
“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弓长见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和柯南刚刚在门口发现,这傢伙的话费帐单很不对劲,一个月居然要三万元————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他是给谁打电话,顺便吐槽了一下和叶她们煲电话粥的事情,然后她们就找过来了。”平次心虚地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和叶和小兰。
“你们不是说在车里等吗,怎么会躲在门外听他们两个说閒话啊?”自恋很奇怪。
“我们才没有那么閒呢!”和叶不平道。
“其实我们是在车里听广播的时候,突然听到他们说话的,而且还听到垃圾桶里什么的。”小兰补充道。
“之后我们把事情一说,平次忽然说家里可能有窃听器,然后就在玄关的花瓶里掏了一把,果然找到了。”和叶很是惊奇地说道。
自恋也想到了什么,摸了摸水晶球的垫子,结果————
“这里好像也有。”自恋说著撕开垫子,果然发现了里面藏著窃听器。
这倒是並不出乎自恋和源的所料————
玄田那傢伙说什么、风水师和占卜师都会通灵,能准確说出他最近遇到的事情————那时候两人就怀疑,这傻子是让人家监听了!
果然,转运花瓶里有、水晶球里有————其他地方也有?这傢伙到底被多少人监听啊!也难为这么多监听器,信號不会互相干扰了————
如此一来,本来就有焦虑症、紧张起来会自言自语的玄田,会被那些人知道他心烦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即使不会偷听到全部內容,届时也可以慢慢套话。
这窃听器都放在家里了,如果“算”不出来,那他们也就不必做这一行了。
“等一下,难道说这个也是?”弓长警部想起什么,立刻从怀里摸出来一个证物袋,几人凑上前去,那也是跟水晶球垫子大小差不多的东西,花纹跟玄田家的相近,但不太一样。
弓长警部想著,將垫子撕开,让眾人意外的是,这里面放著的並不是窃听器,而是另外一个不应该存在於里面的东西。
“不过,我们这样隨意走动真的没问题吗,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