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门附近,我们还在地板上发现了灯油洒落的痕跡。
“根据我们猜测,凶手可能是从窗外將灯油倒进来,在纵火点燃的房子吧。”弓长警部说著,忽然朝著毛利三人露出了怨念的表情。
“本来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好多杂乱的鞋印,觉得只要採集分析,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凶手的,结果毛利这傢伙说,他们的鞋印也混在里面了,真是给人添麻烦啊!”
被提及的三人,心虚的避开目光,不敢跟弓长警部对视。
“也就是说,除了那个玄田之外,嫌疑人至少还有三个————不在场证明都確认了吧?”白石再次將话题转回来。
除了风水师曾我操夫和占下师妹妹权藤系子之外,当然还要加上死者的丈夫诸角明。
且不说“老婆死了查老公,老公死了查老婆”本来就是常態,尤其是这个诸角明,现在脑袋上还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嫌疑倍增!
“嗯,男主人诸角明,和风水师曾我操夫,在火灾前后一直在一起喝酒,互相做了证明,而且也有酒馆的人记得他们。”毛利翻了翻小本本之后说道。
单单是互相作证,还要考虑是不是他们俩暗通款项,不过酒馆老板和客人也有印象,基本可以作为確实的“不在场证明”。
“至於受害者的姐姐权藤系子,是在米花大厦摆摊做占卜师,之前我们也去找了她一趟,当时她还没有下班————根据跟她一起摆摊的占卜师的证词,案发当时,权藤一直都在摊位上,並没有离开过。”毛利继续说道。
这样看来,这三个有动机的人,不在场证明还是很扎实的。
“那个阿姨得知妹妹死讯时候,还表现得非常惊讶、满脸悲伤的样子,一直念叨著什么亮子好傻”、明明警告过她最近有火光之灾”之类的,又说父母已经离开了自己,怎么现在妹妹也离自己而去的话。”平次说著打了个哆嗦。
如果他们之前没有目睹过姐妹两个爭吵的画面,或许还会感嘆姐妹情深,不过现在看来,权藤的行为都是故意给这些外人演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