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暮就和白石在一旁閒聊,免得年轻人们放不开,倒是千鹤子很喜欢在那边凑热闹。
接著白石也明白过来,这次相亲,也是千鹤子在网上巧合认识了媒人、之后和诸星夫人那边联繫上————
两位太太还不知道,他们老公已经红过脸不知道多少次,说是有仇都不为过。
只是因为都很急儿女的婚事,不过又都尊重儿女自己的看法,於是没有过多地说起双方家庭,让他们自己先接触————结果搞出了这次的乌龙!
另一边,一群人聊著聊著,忽然说起了今天的案件来,当听说案犯用燃烧的飞鏢作案的时候,千鹤子显得有些惊讶。
“用点燃的飞鏢纵火?真是有创意的想法啊————”千鹤子说道。
“署长说可能是模仿作案————伯母,你有看过《火中的倩影》那本书吗?”天树问道。
还不等千鹤子回答,小暮在这边听到了,率先说道:“我知道!是工藤优作先生的旧作对吧————我年轻的时候看过,很有年代感的作品了啊,现在还有人看吗?”
“应该有吧,反正我觉得犯人应该看过,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在每次的案发现场都能发现这本书。”天树说著还看向自恋。
不过自恋没什么反应————
虽然每次他都能在“丘比特的毒箭”后破案,但却需要启动一段时间。
“话说回来,要用飞鏢纵火的话,即便尾翼没有点燃,想要好好瞄准、一次性命中,也是很难的,如果把这样的技术用来比赛,应该会拿奖的吧?可以在周围的酒吧打听一下。”
小暮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的说道:“我多嘴了。”
“哎呀?老头子,你很了解啊?”千鹤子立刻问道。
飞鏢属於特定场景的社交活动,一般都是酒吧里才有人玩————
千鹤子的话让自恋想起了一些事,今天火灾的案发地点是二楼,根据白天现场调查的情况来看,案发当时,窗户的开口大概只有十五公分,也就一掌多宽。
其他火灾现场虽然在不同地点,但外部环境也都大相逕庭,的確用飞鏢点火,其实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现在已经十月份了,晚上的风还是很冷的,即便家里没人,也不可能把窗户开得很大来通风————
在每一处案发现场,也只发现了一枚飞鏢,房屋外围也並没有发现其他飞鏢的影子。
而且案发周围,都有很大概率会有人行道过,也就是说,犯人大概率只有一次机会!
想要在楼下一次性將燃烧的飞鏢投掷到窗帘上,的確很需要技术。
正在被老婆詰问的小暮,连忙转移话题道:“哎呀!你们別看千鹤子这样,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投掷飞鏢的高手呢!”
“误?妈妈,你能投一次吗?飞鏢。”自恋似乎想到什么的问道。
“你这孩子突然说什么————我都好多年没玩了。”千鹤子还有些不好意思。
“请投一次吧————屋里不是也有飞鏢不是吗?”自恋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川合:————
所以说,我房间里什么时候有飞鏢的?真快被你们布置成酒吧了啊!
千鹤子也没有再推辞,觉得儿子这么做应该是想到了案件有关的事情,於是拿起了川合递过来的飞鏢,朝著门上的靶子,丟了过去。
虽然没有脱靶,但距离“高手”的水平,差的不止一点半点。
“哎呀,看来我真是年纪大了。”千鹤子尷尬笑笑。
“不对,妈妈你的姿势是不是错了?不是应该这样瞄准的吗?”自恋做了一个飞鏢在眼下瞄准的动作。
“正常是那样没错,你突然让我做这个,不是想让我模仿犯人,在尾部著火的情况下投飞鏢吗?”千鹤子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对啊。”自恋点了点头。
天树这时也想到了什么————
“如果按这样正常的姿势,眼睛是会被火焰烧到的!”千鹤子严肃地说道。
刚刚还看不出来,千鹤子年轻的时候,肯定也参与过案件搜查,只是————並不是警员,或许是侦探?
这时候入戏得很,还特地注意这点。
“等等,那戴上眼镜不就好了?有东西保护就不会担心了。”川合提醒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这么做,眼镜会被烧化的吧?现在不都是树脂材料吗————也不像之前的金属架了。”千鹤子感慨道。
听到这里,自恋的表情忽然凝固了。
说完,千鹤子用標准姿势將飞鏢射了出去,正中靶心,引来一片欢呼,但自恋却一直盯著那只飞鏢,心事重重。
当晚,因为时间太晚,小暮叶造夫妇,也在宿舍里休息了一晚一还有空的宿舍。
平时自恋其实也有一间自己的宿舍,虽然他有房子,但是————毕竟是在玉,通勤太久了,如果案件很急的时候,他根本没时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