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立即联繫广懒,想要將钱夺回来,可是广瀨却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不想再掺和这些。
“我本来以为,只要把钱抢回来,我和广瀨就可以回到从前,可是————他却说自己已经想要和现在的女友求婚,不想再搞这些,甚至————还给酒店发了恐嚇信!”小川说著,也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
“如果取消婚礼的话,瀨户口那傢伙不来了,我们的钱要怎么办?”
“算了吧,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钱不钱的已经无所谓了。”
“蛤?”小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什么屁话!当初不是你要做的吗!”
面对质问,广瀨心虚地低下了头:“我有了新的女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她是个好女孩,我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所以,算了吧。”
“算了?”小川的手抖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气愤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著广瀨就冲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你有了新的女朋友就想重新开始,那我的人生呢,我被你毁掉的人生要怎么办!”
等小川重新恢復理智之后,广瀨已经腹部中刀倒在了玄关处。
在抹掉了自己来过的痕跡后,小川拿走了广瀨的手机离开了,並决定一个人把钱拿回来。
白石:
白石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能说得这么仗义一就好像要討回的,是自己被拖欠的血汗钱一样!
“其实————我想广瀨先生最先和你分手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的生物证据已经被固定,不想拖累你吧?还有之所以威胁婚礼,或许也是不想你再去做这些,可惜————”白石说著摇了摇头。
小川认罪后,在她被警方带走之前,山岸匆匆赶来叫住了她:“小川?居然是你?你————怎么会这么做,一直在婚礼部的你,不是最清楚新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吗!”
面对詰问,小川只是冷漠一笑:“因为他们抢走了我的幸福。”
“什么?”山岸一头雾水。
“三年前,我跟广瀨约好,拿到钱后就远走高飞,我们本该获得幸福的,但却因为他们,这一切都毁了。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真正毁掉婚礼的,是这些警员吧?”小川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中了。
“喂,我们才没有破坏婚礼好不好。”被甩锅的山田不满道。
“呵,都引起那么大的骚动,他们还想要顺利结婚吗?也难怪————毕竟只是互相欺骗的谎言情侣,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一地鸡毛的离婚吧?”小川说完,发现大家都在看灰谷。
灰谷见状,恼羞成怒道:“看我做什么?我就是和她一样也不懂行了吧?我懂的话,怎么会老婆跑了呢!”
不过小川不知道的是,此刻婚礼现场內,是与她想像的截然相反的另一幅场景————
会场內,牧高跟铃木將那个叫村田的演员按在地上,对著对面穿著肌肉衣耍帅的榴槤问道:“队长,就是这傢伙吧!”
榴槤故作审视绕著村田走了一圈,隨即掏出手枪指在村田头上:“异常,犯人就是你吧?”
“怎么可能是我呢,饶了我吧!”村田求饶道—一他之前也被拜託表演了,倒是不害怕。
榴槤拿著手枪指了一圈,一个个客人都被指著:“是你,是你,哦,不是。”
隨即他打了个正步,將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哈哈,是我,没想到吧,异常刑警,异常,异常~”
无厘头的表演,跟滑稽的动作,引得在场宾客哈哈大笑,牧高跟铃木则是一脸无语,压低声音议论起来:“那些傢伙————出完餿主意让我们配合,自己却跑去抓犯人了————”
“回头一定得找他们算帐才行!”
“救命啊,到底谁觉得这种梗好笑啊————”
这时山岸也已经赶了回来,在门外紧张地看著,大家想到的办法。
虽然感觉不是很靠谱,但是看现在的氛围————似乎还不错。
山岸旋即嘆了口气,通过耳麦跟榴槤交流起来:“榴槤先生,请配合我一下,现在到新人身边。”
之前只是为了避免引发骚乱的障眼法,接下来是山岸真正想要他表演的。
“ok,异常!”榴槤回应了一句,按照山岸的指示来到新人面前,掏枪指著二人。
“犯人是你们吗?”榴槤义正辞严地问道。
“榴槤先生,现在请重复我的话。”山岸在门外看著新人的反应说道。
榴槤点了点头,隨即依照山岸的指令,重复道:“新郎,你是骗子,新娘你也是骗子。”
被cue到的二人一脸困惑,面面相覷,甚至有些尷尬————
“接下来,我有事要问你们,请如实回答!”榴槤的表演,本来就是故作严肃的风格。
说完榴槤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