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榴槤直接摇头道:“哪有什么人————那里人气比我还低————咳咳咳!我是说————他们卖不出去什么票的,只在周末才有演出。”
就在源和山田,在和榴槤先生確认了当天的確没有演出的时候————
灰谷和天树,这时诈称是新郎高村的表哥,跟穴户搭起话来。
“您就是宍户先生对吧,我们是新郎的表哥,很高兴您能来参加他的婚礼。
,“裕树那傢伙之前一直跟我们说大学时期有个关係很不错的朋友,今天终於见到了。”
宍户看了看灰谷,似乎是在疑惑这个表哥怎么这么老。
好在天树在失物招领处那么多年,也很擅长拉家常,加上聊的都是些无所谓的场面话,宍户並没有怀疑两个人的身份,而是礼貌地跟他们閒聊起来。
看著话题渐渐打开、时机成熟,两个人趁著穴户低头喝酒的时候,传递了一下眼神后,天树开口道:“对了,我听裕树提起过,你之前跟他是公司的共同经营人吧。”
“没错。”穴户闻言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离职了呢?”天树继续问道。
宍户感觉有些奇怪:“他没跟你们提起过吗?”
两个人疑惑的摇了摇头,宍户有些眼神躲闪的说道:“三年前,我们筹措资金的时候实在是太艰辛了,我受不了,就提前退出了。”
宍户说著收起了目光,朝著旁边迈步,有了要离开迴避谈话的意思,灰谷见状,自然地横跨一步挡住了穴户的去路:“可是他现在的投资会社不是蒸蒸日上吗?”
“嗯,我离职后不久,会社就业绩大增了————可能风水问题吧。”宍户自嘲道。
“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感觉你们关係不好?该不会是那小子把你开除了吧?“灰谷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裕树那傢伙也真是的,飞黄腾达后就拋弃朋友可不行啊!”
“不不不————您误会了,没有那回事,是我自己离职的。”宍户低著头尷尬笑笑。
这时天树装作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对宍户问道:“对了,之前大楼火灾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吧?”
宍户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看向了天树:“您指的是?”
另一边,牧高跟铃木出动,装作绘里奈在烹飪教室认识的好友,跟她的前同事们攀谈起来。
可是一番口水话之后,却毫无收穫。
又被人敷衍过之后,两人面面相覷。
“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这些同事怪怪的?”
“嗯,一个个都是兜圈子的高手————”
“咳咳,那个日向子过来了————你也姓铃木,你先上!”
“?你是女的,你先上吧————不然以为是搭訕怎么办?”
牧高又看了他两眼道:“一般顏值低的直接算骚扰。”
铃木敦:————
他们装作閒聊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来到了铃木日向子身边,牧高微微弯腰,將手搭在了日向子的肩膀上:“你也是新娘的朋友吧?是新娘的同事————”
牧高的动作轻柔,语气也充满亲和力,但日向子却像是受到惊嚇一样,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先是震惊而狐疑地看著两人,旋即赶忙避开了牧高的视线:“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就逃一样地离开了。
牧高、铃木:???
两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一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听是新娘的同事,就和见鬼了一样?
“要不下次还是我去搭訕吧。”铃木感慨地说道。
牧高:————
两人这时也不好立刻追上去,只好又去找新娘的同事。
“她就是刚刚照片上的那位吧,看起来跟绘里奈关係很亲近,是闺蜜吗?”
面对牧高的好奇,几个同事对日向子的態度却出奇地平淡:“我们跟她不熟。”
“,你们不都是作光商事的同事吗?”牧高疑惑地问道。
“同事之间也不会都很熟悉啊。”
“就是说啊。”
“对了,一会儿宴席上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眾位同事互相附和之后,立刻作鸟兽散,还真是不大熟的样子。
与此同时,源和山田对新娘的问询,却出了些小波折。
之前他们已经得知,火灾当天,榴槤先生根本没有表演,於是想要向新娘確认,那天究竟为什么在竹沼大厦,不过之前还愿意配合的泉女士,这时却变得非常牴触。
“我记不清了,没什么要回答了————好了,我要补妆了。”
“泉女士,我们刚刚————”山田还想再问什么。
不过————
“请你们不要再无理詰问了!”新郎高村这时也走进了休息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