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发现坐在宾客席的穴户,只是平静地看著照片,露出一副追忆过往的复杂神色。
“会不会是因为钱的事情闹掰了?钱啊————”山田一副感慨的样子。
源则是摇了摇头道:“不像是闹掰了。”
“接下来,新娘绘里奈小姐————”
在主持人介绍新娘的空档,川合挪到了藤身边说起了刚刚得来的情报:“绘里奈小姐似乎结婚后就要从商事离职了,明明是不错的工作,就这么辞掉了,真是可惜啊————”
川合最初当警员的理由,就是警员比较好考,纯粹的就业需求!
在米花署这么久,心態有所变化,不过看著別人放弃好工作,还是有些惋惜。
“没什么可惜的,这也是一种人生选择不是吗?”藤倒是看得开。
川合嘆了口气,总觉得为了结婚丟掉这么好的工作,还是很可惜,但她还是很快將目光再次转向大屏幕。
而天树这时则是说道:“这样看来,泉小姐是脱离家庭、独自来东都闯荡的啊————她的同事、领导,一次都没有去和泉议员打招呼,对泉议员也很陌生的样子。”
天树的观察,还是这么细致。
“也不奇怪吧?有那样的父亲————”川合在背后碎碎念。
想想泉议员专横独断的性格,这大概就是泉女士迫切独立的原因。
此刻屏幕上出现了绘里奈跟朋友日向子的合影,两个人都是美女,画面十分惹眼。
“绘里奈很喜欢搞笑艺人的剧场表演,经常跟朋友相约一起去剧场观看。”
被cue到的日向子立刻慌张地低下了头,虽然没什么人朝这边看,但她慌乱的神態还是被藤和天树看了个正著。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她身边牧高,也顺势凑了上去————
“藤————前辈,怎么了吗?”川合不解询问。
滕没有说话,只是朝著日向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有什么问题吗?”川合依旧不解。
“你不觉得她一副心虚的样子吗?就像是在隱藏什么秘密一样。”藤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么一说的话————”川合其实刚刚在休息室也注意到了日向子的异常,但她只以为对方是个不擅交际的社恐,但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社交,她还是这个样子,的確有些奇怪。
主持人讲了一堆有的没的之后,终於讲述了两个人相识的故事。
“三年前,新郎新娘两人相遇,勇敢的裕树先生拯救了被捲入大楼火灾的绘里奈小姐————”
主持人说著,幻灯片上的场景也变成了一段视频,在场所有警员都是一愣。
两人相遇的地点正是东都的竹沼中心大楼。
天树忽然神色一动,对旁边的灰谷请示了一下后,立刻起身来到了守在门口的山岸身边。
山岸看他突然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神色紧张起来:“怎么了吗?”
“那个视频,能让我仔细看看吗?”天树客气地问道听说只是要视频,山岸鬆了口气:“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说完,山岸就带著天树出去保存视频的笔记本不在这里。
白石看了看周围的布局,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后,对綾子道:“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说完白石起身,也离开了会场。
“天树。”白石唤了一声,也跟上来。
“署长。”天树並不意外,白石署长也发现了什么。
见到白石署长也来了,山岸意识到,那视频应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休息室內,山岸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那段视频,將屏幕转向灰谷跟白石二人:“这是在网上找到的录像。”
白石仔细看了看:“没错,我之前看过资料,就是三年前那起抢劫案的现场。”
“这样看来,婚礼和广瀨的遇害,已经可以关联上了。”天树感慨道。
他是看到视频里,一晃而过的指示牌,才意识到这里似乎就是抢劫案的案发地点。
不仅当年的抢劫犯,今早被发现死在了公寓里、身上有记著婚礼时间地点的便签,而且————这场被恐嚇的婚礼中,一对新人也是在那场火灾中认识的!
白石转头,看向山岸:“山岸小姐,新人应该有跟你说过火灾当天相遇的详情吧?”
山岸点了点头:“嗯,高村先生那天是和朋友在一楼的居酒屋喝酒,绘里奈小姐朋友则是去看了搞笑演出————就是那位榴槤先生的剧场。
“事发之后,高村先生很快就逃出来避难了,但是听说绘里奈小姐晕倒在楼內,於是他跑回大楼,救出了晕倒在二楼的绘里奈小姐。”
说完山岸不由地感嘆起来:“简直像是戏剧一般英雄救美的相遇呢。”
白石点了点头:“確实,那他们有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