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想到鞍马寺的平安符这么管用,明天我要不要也去一趟京都呢————”山田嘀咕道。
“不要,既然自恋休息了,那你就不要休息了。”灰谷头也不抬的说道。
“啊?”山田顿时低落起来。
事实证明,灰谷的窜班很有远见!
周五一大早————
叮铃铃一“你好,这里是米花署刑事课。”牧高接起了电话。
“是————是————好!我们立刻安排出警!”牧高放下电话后,立刻对值班的灰谷和其他刑警说道:“五丁目一家老公寓內,发现了死者!”
“源、山田、牧高、铃木,你们四个先出警,鑑识班也马上就到。”灰谷说著看向也在看自己的天树。
天树也想去。
不过————
理论上刑警要搭档出警,自恋今天不在,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命案就找他回来,又不是非少他一个人,而且说到底目前看来只是“普通命案”。
“我也想去!我和天树刑警一起吧!”神户自告奋勇地举手道。
今天宗方不在,灰谷要在办公室指挥,理论上神户也出不去,既然如此————
“好,你留下,我和天树也过去。”灰谷果断决定下来。
神户:————
这次的案发地点是米花町五丁目,一处设施陈旧的公寓內————
第一发现人报警后,周围的巡警立刻封锁了现场,不久后刑事课的便衣警车也赶到了。
“死者是一名叫做广瀨大介的男性,31岁,报案人是他的女友水泽有记女士o
“经过初步勘察,死者的死亡原因应该是腹部中刀,仅凭初步检视的话,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七点到十点之间,案发公寓內陈设简单,而且没有搏斗痕跡,除了没见到手机、没有明显財物丟失的情况,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既然是在五丁目,自然是刑警们一到场,就听到了藤的案情简述。
“源,你去对水泽女士做下问询。”灰谷这时看到,一名年轻女子,正在川合的安抚下抽泣,於是將这个交给了最在行的人。
“是。”源对这安排也不意外。
接著源和山田,將水泽先请到了案发现场外面一家咖啡厅,让看起来情绪激动的她,先远离刺激源。
灰谷和天树则是开始检视尸体和现场,牧高和铃木被安排向附近住户走访,看看有没有住户,听到奇怪的声音、或是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
“水泽小姐,请问您今天为什么会到广瀨先生这里?”源先问出了例行的问题。
“因为怀疑他出轨了,所以想来找他对峙。”水泽並没有从慌乱和悲伤的情绪中完全走出来,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发抖。
没错,悲伤。
源感觉到了悲伤,只是她说的理由,的確出乎源的预料。
“出轨?”源闻言一愣。
水泽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我和朋友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给他发消息,问他可不可以过来,他说自己最近都在旅行,明天之前都见不了面,可我从没听说过他要旅行。”
说话间,水泽將手机递给了源,山田也凑上前来。
水泽发送信息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十分,而回復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分,之后水泽再发过去的信息就没有回覆了。
看看这回信时间,源和山田对视了一眼一如果藤那傢伙的初步检视没紕漏的话,回復消息的应该就是凶手!
“就这样————就认为他出轨了?”山田狐疑的问道——这未免太武断了。
正常来说,这更像是出事了吧?
“因为他最近经常背著我跟什么人发消息,而且有两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旁边有女人的声音,所以我一直怀疑他出轨了!
“本来昨晚我也想立刻赶过来的,不过因为我们快要订婚了,所以朋友们都劝我先不要衝动,等酒醒之后再说,所以我今天一早才来找他对峙,结果没想到————刚拉开门就看到他的尸体倒在那里————”
水泽说著,伏案痛哭起来。
现在源倒是理解,为什么水泽会明显地“悲伤”。
从一开始,她就只是怀疑男友出轨,实际上看到男友尸体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转而怀疑,会不会男友是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中,而並不是出轨————
“水泽女士,这並不是你的错————你刚刚说,直到收到男友的简讯后,才结束聚会对吧?那么这个聚会,是几点开始、在哪里举行,还有什么人参加的?”源顺势確定了不在场证明。
虽然主观上认为水泽不是凶手,但她既然是第一发现人,还是需要確认不在场证明。
之后事实证明,水泽在六点就已经和好友在一起,且有多位好友作证,水泽和他们分开的时间在十点之后,並且聚会的地点也不在米花町,不是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