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绵贯在其他日期下,都宣称了不在场证明,坚称自己一个月来,只有今天因为堵车而坐了电车,其他时候都是乘坐自己的专车上班!
虽然这证词还在核实中,但是……
给他作证的,就是他的司机、秘书,这核实也只是走个流程。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推动案件进展。
就在这时,宗方走了过来。
“课长。”灰谷站起来向宗方请示道:“猥亵的案件,可能还要拖一拖,我看不如交给神户和牧高负责,我和铃木去其他案件帮帮忙?”
灰谷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地甩掉神户的机会……
不过宗方摇头道:“不,那位绵贯专务,可是请了很难搞的律师的,需要你这样的老警员坐镇。”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灰谷:囧。
旋即宗方强调道:“绵贯也已经见过律师,之后从他嘴里,更问不出什么,赶紧去调查吧……如果没有切实证据,人最多羁押到今天晚上审讯时间结束。”
虽说理论上可以拉满48小时,但是……
案件太小、而且律师要求释放的理由也很充分,甚至有“不在场证明”,宗方直接把线画到了“不过夜”。
“是。”灰谷无奈应道。
旋即宗方看向牧高和铃木道:“你们两个手里的那起抢劫案也放一放,我安排给其他刑警了,之后协助调查这起案件。”
因为有“难搞的律师”,加上嫌疑人身份敏感,所以投入的人力,明显超过了案件本身的需要。
“是……”铃木也有些无奈。
牧高倒是很积极,毕竟看神户刚刚神经大条的表现,她也有些不放心了。
……
接着灰谷和神户,去确认了不在场证明——毫无意外,绵贯的司机和秘书,当然言之凿凿,帝都贸易的其他员工,也都众口一词。
别说是那几天的开会情况,甚至在灰谷想要询问“绵贯专务平时的性格”等间接情况时,得到的回答也都是“从不知道专务有好色的一面”。
“不行的……在人家的企业里,要拿人家专务的把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是蠢货了。”灰谷有些灰心起来。
“他们为帝都贸易工作,以此换取酬劳……这不是很正常的劳资关系吗?为什么因此就要撒谎呢?明明这不是他们获取报酬的途径、或是原因……”神户很是感慨地说道。
对此灰谷已经不想说话。
就在这时,坐在帝都贸易的办公楼大厅里的灰谷和神户,看到铃木和牧高走了进来。
“嗯?你们怎么来了?朝仓那边没什么收获?”灰谷见状问道。
之前分工的时候,铃木和牧高去了受害者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不过……
牧高这时气冲冲地说道:“朝仓女士被开除了……”
“这么快?她在哪里工作?和帝都贸易有联系吗?”灰谷眉头一皱。
东岛国自有国情在此,的确有时候,别说是“犯人”,就算是受害者、曾被怀疑过却证明无辜的人……也都会被人嫌弃,充满了“不要给我找麻烦”、“无论什么原因你添了麻烦就是你的错”的氛围。
不过灰谷还是觉得怪怪的——一来警方已经尽量没有打扰朝仓,二来这也太快了吧?
铃木这时在一旁安抚了生气的牧高后,也有些不解地说道:“朝仓就是帝都贸易的社员……”
“什么?”灰谷闻言眉头一皱。
“没错,怎么看都是公报私仇!”牧高气冲冲地说道。
“嗯?之前怎么没听她说起?这么说来的话……她肯定认识绵贯先生吧?”神户这时也疑惑出声。
“这起案件巧合是不是太多了?灰谷警部补,我们要不要重新梳理一下?”铃木谨慎的问道。
“我先去问问他们开除的事情!”牧高信誓旦旦地去了前台。
“诶……等……”灰谷刚刚要制止,不过见她坚持,也就只是白眼。
打听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地点,并且以警员身份,要他们配合调查后……
牧高果然最后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人家的开除没问题,对吧?”灰谷理所当然地问道。
这种事情,根本说不出什么——哪怕大家心里都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开除,可是人家要找出些其他开除理由还不容易?
至于想要进一步申诉……
那就要去厚生劳动省了,不是警方能管的。
有署长在,米花署在厚生劳动省给案件带来不当压力的时候,可以找署长撑腰,可是……
即使有十个米花署长,也不可能让米花署的警员,有权对厚劳省的职权指手画脚!
“首先还是搞清楚一点,绵贯和这个朝仓是不是认识……这对案件的定性非常重要!”灰谷直接说道。
铃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