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毫无形象,哀怨冲天的大明士兵们,江楚寒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多说,然后猛地调转马头,策马飞驰进了栖霞城。
话音刚落,一滴滴泪,像是断了线的柱子,滴在他黑色的西裤上。
自己竟然还傻乎乎的改签了机票,弄了半天,只是人的一个调剂生活的桥段。
温体仁果然是说到做到,只是在第二天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扬州城里所发生的孙传庭羞辱陈奇瑜的大事便在朝堂里炸开了锅,这一切,无疑在往杨嗣昌和骆养性等人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巴掌。
他很迷惘,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些是否正确,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就是清理这座城市的黑暗,就算自己清理又如何呢?有人的地方就会伴生着罪恶,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