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新世界(1/3)
“枫儿,你没事吧?你别吓我。”柳明月呼喊秦枫,但秦枫醒不过来。“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和秦枫都会饿死的。”柳明月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房间,在空荡荡的皮山镇寻找食物。到了晚上,柳明月疲惫而归。她翻遍了镇上的屋子,可一点食物也没有找到,最后柳明月只能去镇子后面的山上,挖了一些野菜回来。一盆水,一些野草,贫寒的晚饭做好。柳明月一点点的喂到秦枫口中,可秦枫还是没有醒过来。夜里寒风瑟瑟,秦枫身体烫的像小......秦枫头也未回,只抬手朝后轻轻一挥。轰——一道漆黑如墨的气浪自他袖口炸开,无声无息,却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横贯千丈的虚空裂痕。追至蓬莱仙境入口的左通天、光火山等十余名仙族巨头尚未开口再言,便被那裂痕中逸散出的一缕余波扫中衣袖——刹那间,金丝云纹袍化作齑粉,袖口边缘焦黑蜷曲,似被万年寒焰灼烧过一般。更骇人的是,他们体内运转的仙元竟齐齐一滞,仿佛有无形重锤砸在丹田之上,喉头泛起腥甜,不得不仓皇后撤百步才稳住身形。“这……这是什么力量?!”左道禅须发狂舞,双目圆睁,手中玉如意嗡嗡震颤,竟自发浮空三寸,表面浮现蛛网般细密裂纹。无人应答。因所有人皆看见——秦枫脚下所踏之处,青石地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干枯、龟裂,继而化为灰白粉末,随风飘散。他每向前一步,脚下便多出一尺死寂之地,仿佛行走于时间尽头,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生机断绝。而那朵黑暗之花,依旧静静绽放在峡谷裂缝中央。它不再只是散发气息,而是开始呼吸。一吸之间,整片山谷的云雾倒卷入花蕊;一吐之际,幽暗涟漪扩散百里,所触山岩无声崩解为尘,连飞鸟掠过其上空百丈,羽翼未损,却倏然僵直坠地,落地即成灰塑,眉目犹存惊惶。秦枫终于停步。距那花,尚有九百八十七步。他闭目,神识沉入识海最深处,那里悬浮着一枚残缺玉简——主身临走前烙印下的最后一道意志,如今已被轮回之力反复冲刷,字迹模糊,仅余三行:【吾非灾源,亦非灾体】【灾者,是界之逆鳞,触之则反噬己身】【青枫不存于地,而在界隙夹层,唯持‘真名’者可叩门】真名?秦枫猛然睁开眼。不是姓名,不是道号,不是封号,而是……本我最初被天地承认的那个称谓。他幼时在青枫镇捡柴摔断腿,被村医裹草药时唤他“小瘸子”;十岁替母采药坠崖,被山中老猿救下,老猿嘶吼三声,音节古怪,却在他魂魄深处刻下烙印——那不是语言,是天地初开时,混沌对一缕灵光的命名。他忘了。主身抹去了那段记忆,只为让他干净踏入修行路。可此刻,那被封印的烙印,在轮回之力的冲刷下,竟隐隐刺痛。“原来如此……”秦枫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青枫城不在昆仑界,亦不在蓬莱境,而在‘被遗忘的命名’之上。谁还记得我最初的名字,谁就能看见它。”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滴血。不是精血,不是本命真血,而是他左耳垂后一颗痣里渗出的、混着三缕混沌气的微末血珠——那颗痣,是老猿用爪尖点在他襁褓上留下的印记,七岁前每逢雷雨夜都会隐隐发烫。血珠离体,悬于半空,竟自行旋转,越转越慢,最终凝滞不动,表面浮现出极其细微的金色纹路,形如古篆,又似藤蔓缠绕的枫叶轮廓。“青枫……”秦枫舌尖抵住上颚,无声念出两个音节。嗡——那血珠骤然爆开!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圈透明涟漪荡开,所过之处,时空如水波扭曲。百里外正腾云疾追的左通天等人忽觉天旋地转,眼前景象碎裂重组——他们仍站在蓬莱仙境入口,可脚下青玉阶已变成斑驳黄土路,路旁歪斜插着半截朽木旗杆,旗面褴褛,依稀可见“青枫镇”三字。“这……这是哪?!”光火山失声惊呼。没人回答他。因所有仙族修士都看见了——就在他们脚边黄土路上,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赤着双脚的瘦弱少年,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枯枝拨弄一只将死的蝉蜕。少年侧脸清秀,左耳垂后一颗朱砂痣,在夕阳下泛着微光。正是十二岁的秦枫。“幻术?!”左道禅怒喝,手中玉如意狠狠砸向少年后脑。玉如意穿体而过,砸在黄土上,溅起几粒浮尘。少年毫无所觉,仍专注看着蝉蜕空壳里那一缕将散未散的青气。“这不是幻境。”左通天声音干涩,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纹路竟与少年脚踝处那道旧疤完全一致,“这是……真实发生过的片段。我们被拉进了他‘被命名’的那一刻。”话音未落,少年忽然抬头,望向虚空某处,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微翘的门牙:“阿猿说,叫我青枫,不许忘。”这一笑,如惊雷劈入众人心神。左通天踉跄后退,一口老血喷在旗杆上,血珠竟顺着“青枫镇”三字凹痕缓缓流淌,最终在“枫”字右下角汇成一点猩红——那点红,与秦枫耳垂后的痣,同出一源。与此同时,峡谷深处,黑暗之花剧烈震颤。花瓣一片片剥落,不是凋零,而是褪去漆黑表皮,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白色脉络。花蕊之中,一尊三寸高的人形虚影缓缓升起,眉目与秦枫一般无二,却无喜无悲,双瞳纯白,不见瞳孔,只有一轮缓缓旋转的微型星环。“主身?”秦枫轻声问。虚影未答,只抬起右手,指向秦枫左耳垂。秦枫下意识抬手触碰那颗痣。指尖刚触到皮肤,耳垂骤然灼热,痣中迸射出一道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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