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看演唱会其实不是来听歌的,那些歌平时都哼唱过N多遍了,耳熟能详了,来此是来找一种抛开一切忘记烦恼的情绪?”她一脸温情地看着周蓬蒿,温柔地道:“浪漫从来没有套路和公式,关键是要看和谁去看!”
她的小脸冻得通红,把双手搓了搓之后,从周蓬蒿的怀里拿了出来,放进了自己衣兜里,扭回头对周蓬蒿说:“师兄,你这名字真奇怪,蓬蒿其实是一种菜吧?要不我以后就叫你小菜?”
都是自己人,无须装逼!并没有展现出李谪仙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豪气,周蓬蒿告诉她我这名字不仅不菜,还刚度十足。
人在心仪的女子面前都是柔软的,就像是棉花糖一般。周蓬蒿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他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手表,一声嗟叹道:“我去,还有半个小时学校就关门了,这个点肯定是回不去了,这狗屁五台山建得离湖大那么远干嘛!”
“我说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你在考虑这个!”闻言,她又气坏了,猛地一跳老高,揪起周蓬蒿的耳朵,轻声呢喃道:“其实,我掐着时间算好的!最大的忘记烦恼的方式:就是回不了学校,放纵一回。你这个松岛菜菜子!现在懂了么?”
“明...白...了。”那一瞬间,周蓬蒿看呆了。
他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一脸的红晕纯粹、干净,为爱而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没想到你居然有时候的想法和东升那个流氓差不多。”他的嘴张得有半个簸箕那么大,心中腹诽不已。
“我就是不服气,我这么漂亮,你居然放弃了捡尸的机会!要不是你脚后跟那个玩意,亲都不敢亲我,还有今晚还说这么不解风情的话,你这个蓬蒿,是死木头做的么?真是气死我了。”颜子涵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一个可随意在低音和高音区频繁切换的女子,和她清丽的面庞完全凑不到一处,她又猛踩了周蓬蒿一脚,大声吼道:“还墨迹什么,跟姑奶奶开房去!”
“可是…”
“可是什么?今晚我是秦王,你是荆轲。”
周蓬蒿睁大眼睛看着颜子涵,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用词也太虎狼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辣椒么。
“不是,子涵!只是,我没有…带身份证!”
“滚蛋!周-蓬-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是个矬人,超级大矬人!”说完之后,她气鼓鼓地把身份证从怀里掏了出来,扔在了周蓬蒿的眼镜框上。
“心不在焉加禽兽不如,姑奶奶通过内线给你拿出来了。”
“我去,推理社的生死同盟就这么地沦陷了么?还有内线,不过...这些个贱人贱事,我喜欢。”周蓬蒿眉毛轻轻一挑,心中窃喜。
外面的雪越飘越大了,周蓬蒿贴着宾馆的窗户,她在身后用火热的身躯贴着他,贴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别动!”她轻轻打开周蓬蒿作怪的手,面色郑重地静静地看着外面摇摇摆摆的胖雪花.轻轻数着:一片,两片......
那顽皮雪花化在玻璃上,宛如贴近的笑脸一般,让人感觉温暖…她确实是一个激情澎湃的女子,喜欢潘天朔的摇滚、狂野的足球,和温文尔雅的表象完全是两回事。
那晚的她,是一个激情澎湃的统一六国的秦王,从肌肤到血液都让周蓬蒿感受到了,这个荆轲可不那么好当,没有被五马分尸,而是直接被拆散骨架的那种,早上起身的时候,周蓬蒿甚至感觉连血液的流动都是懒洋洋的,全身疲软,当然了,特别是...腰...临了,他老人家表演了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床下去了。爬起身来的他忙不迭地问道:“小涵,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说吧,我的菜菜子。”
“并不是荆轲大人么?”
“好吧,我的大人。”她那一刻就像是温柔的小猫一般,坐直了身子道:“我准备好了,你问吧?”
“你说我从高中就开始骑自行车追你,那是怎么一回事!?”
“真忘记了?我还以为你玩的一手欲擒故纵!”她一把打开他抚摸在她额前刘海的大手。
“你在高三的时候,是不是替人送过情书?”
“情书?对...好像有那么一回。”掀开遥远的回忆,把那个梦境无限推近,周蓬蒿点点头,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那时候高考在即,临窗的哥们无心复习,眼睛从三楼的窗户看了出去,随即是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低年级的一位美女,顿时春心萌动,便开始捣鼓起了情书。
这个矬人几乎啥事也没干,文字是热心的周蓬蒿帮他组织的,后来又找了班级字最好的哥们给滕写了一遍,他只须签上大名即可…“可是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后来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帮送了这封情书罢了,难道你有癖好...喜欢邮差?”周蓬蒿一脸诧异地道。
“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