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必然也是替她遮掩过的,故而她不害怕,只是有些心烦。
在思虑如何回答时,却陡然想到,自己如今合该是怕的发抖才是。
苏容妘忙将头低得更低,身子连带着声音都跟着发抖,回答的话也没有特别周全:“妾自小在杨州长大,没听过什么姓苏的。”
左右皇帝想知道苏家的事,随便一查便知晓,她对苏家的厌恶本就有,如今说些气话也是理所应当。
皇帝果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轻笑两声,对着宣穆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宣穆稍稍直起身来,声音不大,但比苏容妘这个当娘的,表现的冷静的多:“臣名宣穆。”
皇帝口中重复了一遍,从宣从禾,这名字听起来,到像是那老兄弟的孙子。
“起来罢,来,到皇伯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