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这种人,沈岭垣手中还有多少?
这种话他不便细问,即便是问出了答案也终究存疑。
他沉默不语,沈岭垣便主动道:“还有第二件事,要与大人提前说好。”
“宣穆年幼,皇位终究是坐不稳,若我能多活几年倒是也无妨,只可惜我怕是撑不到宣穆登基之时,后面辅佐之事,还需得大人多费心。”
“人心易变,但是如今的心自然是天地可鉴,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若干年后全力滋养之下是否会生变,若当真有了变,还请大人留他们母子一条生命。”
“若那时妘娘已倾心与你,也还请念在年少情分,念在如今大人这难以求得的痴心上,为日后的妘娘留条活路。”
裴涿邂被气的语塞。
竟是还未等如何,便先说起他日后变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