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鱼俱罗再次一笑。
“独孤家和皇家的关系,想必你也知道,想来也是这个原因,皇后才挑出了这个人选,拖老夫来问问你的口风。”
“呃……”
高长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主要是他此时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原本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没想到竟是鱼俱罗给别人当起了媒人。
“哈哈,此事你也不必着急答复,毕竟皇后那边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不过若是有机会,你可以和对方接触接触,那丫头的容貌可是不逊色于任何世间绝色,而且武道天赋出色,也算是一桩良配。”
高长生拱了拱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行了,那就这样吧。老夫府中简单,可没有饭菜留给你小子。”鱼俱罗笑着摆了摆手。
“那侄儿就不打扰鱼叔了。”高长生拱手告别。
打马出了鱼府,高长生并未急着往家中而去。
而是随意的催动马匹,沿着城中街道而行。
一路上听着街边百姓的闲谈,高长生倒是挺享受这种难得的清净随意之感的。
不过虽然只是打马沿街道路过,高长生倒也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首先就是厉工和宁道奇被擒的消息已经是彻底传开。
尤其是当时宁道奇当众用出佛门功法的事,果然不出预料的引发了轩然大波。
一个个街边武者,都在脸红耳赤的争论着此事。
想来这般景象,绝不仅仅只局限于大兴一地。
另外,就是离阳的使团也是引起了一些动静。
不过对于他们,更多的都是笑料。
特别是顾剑棠和赵楷两人,已经是成了大兴百姓公认的活宝了,也不知远在太安的离阳皇帝赵惇知道后会有什么感想。
至于最后的一件事,则是刚刚传出,和刚刚鱼俱罗提到的独孤阀有关。
据说独孤阀的公子,独孤策不知道突然被谁打断了双腿,如今独孤家,从早到晚都想着这位公子爷的惨叫。
对于这事,高长生心里也有数。
靠山王杨林既然回来,那肯定也已经见到了杨虚彦。
自然也就知道了杨虚彦口中的那些事。
他可没忘记,有件事情,杨虚彦正是从独孤策口中得知的。
以这位二世祖的能耐,肯定是不可能从正常途径得知,无非是偷听亦或是偶然得知的只言片语。
可是他自己知道还不行,既然还大大咧咧的往外透露出去。
现在被打断双腿,估计还是看在独孤阀的关系上。
摇头一笑,高长生也不在停留,催动马匹朝着高府方向而去。
一进高府,便看到正在和府中的兵士玩着拔河游戏的李元霸。
一方只是李元霸一人,另一边却是数十个甲胄齐备的士兵。
从李元霸那大咧着的嘴就能看出,此时的他相当开心。
“公爷。”
“大帅!”
看到高长生的身影,一众士兵也是纷纷敬礼。
不明所以的李元霸,也是迅速学起了周围士兵的动作。
“哈哈哈,你们继续,不必在乎本帅。”
高长生大笑着摆手。
“家主,您离开之后,有人递上了几封拜贴。”
“贴上都不是一般人,老奴不敢擅自处理。”
说话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这人是高府中新上任的管家,是高长生从那群老卒中挑出来的。
“走,去书房!”
这段日子,高府每日都有一大片拜贴投递。
不过很多要么是攀附关系,要么是吹嘘自家女儿漂亮,想要求亲事,甚至求妾室的帖子。
对这些拜贴,管家自己就会处理,自然不会拿过来打扰高长生。
在书房坐定后,高长生才开口:“说说吧,是哪位大人物,你竟然不敢处理?”
以如今高长生的位置,在大隋能超过他的,屈指可数。
就算是九老,也不过就是后面挂着的虚职比他多上一二罢了。
而这些人物,都是可以直接和高长生搭上话的,投拜贴不仅多此一举,反而会显得生分。
“这第一份是独孤阀的家主独孤峰递来的,同时还有一批礼物,说是为了表示歉意,同时还想约家主见面详聊。”
“呵,还真是着急,礼物收下,见面的事推了吧!”
高长生随意的摆手道,独孤峰的意思他当然明白,道歉自然是为了独孤策,至于见面,无非是为了鱼俱罗所说之事。
对于独孤家,他是不怎么看的上的,整个家族,就靠着尤楚红这个老婆婆,还有曾经先辈留下来的关系撑着,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家族内所有直系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