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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872章 移花接木?

第1872章 移花接木?(1/2)

    卢象清那种自豪根本满的要溢出来了,他老顽童一样,忍不住拍着胸脯,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跟你们说,唐言可是我带过来的!当初在小林广一挑衅上门时,他就小声跟我说过,生花笔或许该回家了。

    你们瞧,这才多久,就真让他办到了!”

    唐言被林诗韵缠着看照片,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几位老人的模样,心里又暖又软。

    他知道,这些前辈激动的,不只是一场斗画的胜利,更是华夏画道传承不息的希望。

    “唐言哥,您看这张!”

    林诗韵微微红着脸,指着一张照片,里面唐言正握着生花笔,笔尖的蓝光与宫灯的暖黄交相辉映:

    “这张我要洗出来,挂在我的摄影展上,就叫《画圣归来》!”

    “可别这么叫。”

    唐言笑着摆手,“我哪担得起这个名号。”

    “怎么担不起?”

    周明轩凑过来,手里还举着个啃了一半的螃蟹,神气道:

    “您要是不算,那这世上就没画圣了!我跟您说,刚才直播间里都炸开了,几千万人喊您画圣呢!太震撼了!不敢想象有多爽啊!”

    赵灵珊也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连我爷爷都发微信来,说要跟您学画。

    他可是国家美院退休的美术教授,一辈子不服人,今天算是彻底服您了。”

    唐言看着满院的笑脸,举起酒杯:

    “来,我敬大家一杯。

    今天能拿回生花笔,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华夏画道的根还在。

    只要这根不断,咱们的画,就永远有魂。”

    “说得好!”

    众人再次举杯,酒液入喉,带着暖意淌进心里。

    夜风吹过庭院,桂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着这场温馨的夜宴。

    宫灯的光透过绢面,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道玄生花笔静静躺在唐言手边,笔鞘上的云纹流转着微光,仿佛也在为这场相聚而欢喜。

    唐言知道,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此刻,看着满院为画道而痴、而乐的人们,他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或许就是画道的意义——不只是笔墨丹青的传承,更是这份薪火相传的温暖与希望。

    月光爬上回廊的飞檐,将庭院里的欢声笑语拉得很长,混着墨香与桂香,在秋夜里久久不散。

    酒过五巡。

    周明轩正举着相机给道玄生花笔拍特写,手指刚按到快门,突然“哎呀”一声把相机往石桌上一搁,锦袍袖子扫过碟子里的花生,滚得满地都是:

    “光顾着乐了,差点忘了桩大事——后天,唐先生还得和田中雄绘斗画呢!”

    这话像块石子投进滚沸的汤锅,院里的喧闹“唰”地降了半调。

    卢象清老爷子刚要拉的二胡弦顿在半空,琴弓悬在离弦寸许的地方,眉毛拧成了个疙瘩。

    周松年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嘴边,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涟漪,映得他眼底的喜色瞬间褪成凝重。

    “说起这田中雄绘……”

    周松年放下酒杯,指节在石桌上轻轻叩着,花白的胡须簌簌发抖:

    “我早年在樱花画博会见过他一次,那人站在画前,明明在笑,眼角的纹路却像淬了冰,看人的时候总眯着眼,仿佛在掂量你值几两墨。

    这次他明知唐小友实力,还敢应战,绝对有几分把握!”

    秦苍梧往唐言身边挪了挪马扎,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石板,带起些微尘。

    他盯着桌上的酱鸭出神,半晌才抬起头,眼里蒙着层忧色:

    “我托人查过,田中家藏着本《禁术考》,据说里面记着些旁门左道的画法,用朱砂混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混着活物的血调墨,画出来的东西带着股邪气,能扰人心神。”

    “还有这等事?”

    林诗韵手里的相机“啪嗒”掉在膝头,鹅黄色的裙摆颤了颤:

    “那唐言哥岂不是很危险?要不……咱们找国际画坛联盟出面,取消这场斗画?”

    柳清砚师太指尖捻着念珠,紫檀木的珠子在她掌心转出温润的光,她眼皮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妄议是非,但田中雄绘的眼神太过锐利,像鹰隼盯着猎物,藏着股非赢不可的狠劲。

    唐施主,斗画时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被他的表象迷惑。”

    惠心在师太身后点头如捣蒜,小尼姑的脸涨得通红,攥着僧袍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昨天去药铺抓药,听见两个穿和服的人说‘先生请到了三位高人,保管让华夏画师输得爬不起来’,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她话没说完,就被师太轻轻拍了拍手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卢象清老爷子猛地把二胡往桌上一磕,琴筒撞出“咚”的闷响,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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