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画了支笔,然后用浓墨将它涂得漆黑:
“最后,我会画道玄生花笔断成两截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华夏画坛的神话,是被我亲手掐灭的。”
画纸上的墨迹越来越乱,扭曲的山峦、滴血的樱花、断裂的笔杆……
构成一幅诡异而恐怖的画面,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
田中雄绘的额头上渗着冷汗,和服的后背已经被浸透,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生命力正在被《骨烬断锋毫》一点点吸走,他能感觉到指尖的皮肤在微微发麻,像有细小的虫子在爬,但这都不重要了。
他将断笔放回漆盒,看着盒盖缓缓合上,遮住那青灰的磷光。
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透过晨雾照进书房,在画纸上投下片光斑,却驱不散那幅画里的阴森。
“明天……”
田中雄绘对着漆盒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种病态的期待:
“等饮了唐言的血,你会变得更强吧?”
漆盒里的断笔仿佛回应般,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在吞咽口水。
书房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一秒一秒地走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