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吞噬的时候。
别到时候赢了唐言,却忘了自己是谁,拿着血怨噬锋笔在画坛上见人就杀。”
田中雄绘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怀里的漆盒,断笔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我还没疯。”他丢下这句话,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阶的阴影里。
三个灰袍人看着他的背影,右边的突然低笑:“这老头,比他祖父还疯。”
刀疤脸掂了掂手里的空陶罐,铜珠眼望向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疯才好。不疯,怎么斗得过那个能让道玄生花笔认主的年轻人?”
山风卷着雾气掠过石塔,将他们的对话撕成碎片,只有地窟深处,那血池里的红光还在幽幽闪烁,像在等待着明天的血雨腥风。
...........
洞窟的通道里。
田中雄绘抓起漆盒起身,转身时撞在石壁上,却不觉得疼。
他踩着木屐往石阶上走,铁皮底敲出的“咔哒”声,在空荡的地窟里格外响,像在倒计时。那“咔哒”声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在提醒他时间的紧迫。
他的脚步坚定而沉重,仿佛是在走向一场注定的战斗。
洞口的影鬼依旧站得笔直,随后对着他的鞋尖深深鞠躬:
“老奴等您凯旋。”
影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为他加油鼓劲。
田中雄绘没回头,踩着晨光往山下走,木屐底的铁皮映出初升的日头,红得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