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不解:
“唐言已经是画圣之境了啊……当世无敌,我们怎么可能赢?”
她想起唐言画《千里江山图》时,笔尖流转的金光,那绚丽的光芒仿佛是神来之笔,根本不是人力能及的境界。
山本二郎皱着眉,显然不信:
“师尊,您别安慰我们了。就算您年轻时学过吴门画法,可画圣之境……那是鸿沟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悲观与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失败的结局。
田中雄绘却没解释,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漆盒,黑檀木的盒面上嵌着细碎的螺钿,在灯光下泛着虹彩,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摩挲着盒盖,声音低沉:
“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井口裕香忍不住追问,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是有秘传的画法吗?还是……”
“不该问的别问!”
田中雄绘猛地合上漆盒,声音陡然转厉,像冰锥扎人,让人不寒而栗。
“后天你们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和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清脆的响,仿佛是一种决绝的宣告: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