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画坛是泥捏的,好欺负?”
他想起前几日田中雄绘接受采访时,说“华夏画道只剩皮毛”,此刻只觉得这话像记耳光,正狠狠扇在对方脸上。
林诗韵举着相机,镜头盖早就摘了,冰凉的金属机身贴着掌心。
她把焦距调到最大,连田中雄绘眼角的抽搐都拍得清清楚楚,快门声“咔嚓”响个不停:
“认不认给个准话!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她特意把镜头往直播设备那边偏了偏,让屏幕前的观众能清晰看到田中雄绘此刻的窘迫:
“别磨磨蹭蹭的,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赵灵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光,像蒙了层金。
她手里的平板还亮着,上面是刚查到的田中雄绘近年作品列表:
“依我看,还是认了吧。”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反正你们也赢不了,省得明天再输一次,更难看。
到时候不光是画坛丢脸,连你们那本《朝花美术报》,都得头版头条写‘樱花画道俯首称臣’。”
此刻在这古色古香的庭院中,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华夏画师们围聚在一起,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那声音充满了激昂与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