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记着!今天不是一个人的胜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笔墨,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扬眉吐气了!”
秦砚兴奋点头:“嗯,父亲,我们赢啦!!”
在晏家庭院中的其他画坛前辈们此刻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画家,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他紧紧握住身旁人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多少年了,咱们华夏画坛终于扬眉吐气了!这樱花人还真以为他们能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自不量力!”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
晏逸尘的其他弟子们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他们围在一起,欢呼雀跃。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看呐,这就是挑衅华夏画道的下场!小林广一之前那嚣张的模样,现在想想就可笑。
咱们师傅教给咱们的,那可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岂是他们能比的!”
人群中,几位中年画家站在一旁,一边看着小林广一,一边小声议论着:
“哼,他们樱花画派一直自诩独特,到处宣扬他们的艺术理念,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