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相机的裂痕上,哽咽着说:
“这........这是我童年的回忆啊,那年我在老家溪边玩,娘还骂我把新衣裳弄湿了........没想到会在这幅画中出现。
这画简直太神奇了,它仿佛打开了我内心深处的一扇门,把那些快忘了的事都挖出来了。”
赵灵珊蹲在画案旁,手指点着检测仪的屏幕,那上面的气韵曲线早已超出量程,变成一条平直的红线。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着水汽,声音发颤:
“从来没有一幅画的气韵能稳定成这样.......它在‘呼吸’,你们听,画中江流的起伏,跟院外古寺的钟声是一个节奏!”
周明轩凑过去听,果然,画中仿佛有隐约的涛声,与远处寺庙传来的钟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应和。
“太吓人了........”
他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画成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