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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 第1833章 在画坛,画技才是永恒不灭的真理!

第1833章 在画坛,画技才是永恒不灭的真理!(1/2)

    秦砚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桶,他跑到赵长峰面前,兴奋地说:“赵哥,我爸给你熬了排骨汤,说喝了伤口好得快!”

    晨光渐渐爬过院墙,给庭院镀上层金辉。

    庭院里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苏墨轩背着画夹来的时候,正撞见周松年拎着陈子墨的耳朵往画案跑。

    老头的嗓门洪亮得像敲锣,他一边跑一边喊道:

    “小兔崽子,让你早点起,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唐言小友今天要进行点苔提神,你敢错过试试!”

    陈子墨手里的铅笔在速写本上划着圈,嘟囔道:

    “师父,我昨天画到后半夜呢……”

    话没说完就被周松年敲了个爆栗,疼得他咧了咧嘴。

    林诗韵举着相机在拍晨光里的画案,镜头里的绒布泛着柔光,像是给画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她突然回头对赵灵珊喊:

    “灵珊快看,这光线拍出来像给画镶了层金边!”

    赵灵珊正调试检测仪,闻言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着数据,说:

    “我看看数据……嗯,湿度百分之五十五,温度十七度,正好适合点苔。”

    人群里突然响起周明轩的声音:

    “哟,这都八点了,某些人怎么还没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在庭院里回荡。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院门口,往常这个点,樱花国画师早就带着画具耀武扬威地站在那了,今天却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竹篱的声响。

    “该不会是怕了吧?”

    秦砚啃着米糕,含糊不清地说,“昨晚没毁成画,今天不敢来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秦苍梧拍了拍儿子的头,笑着说:“小孩子别乱说话,不过……来迟了总归是理亏。”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皮鞋踩地的声响。

    小林广一带着田中雄绘等人姗姗来迟,山本二郎的和服下摆沾了灰,竹中彩结衣的发髻歪着,显然是仓促赶来的。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慌乱,与平时的高傲和自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这不是樱花国的‘贵客’吗?”

    苏墨轩抱着胳膊站在廊下,嘴角勾着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今天怎么踩着点来?是昨晚没睡好?”

    山本二郎的脸瞬间涨红,像熟透的番茄,他刚想反驳,就被林诗韵抢了话头。

    林诗韵双手叉腰,眼神犀利地说:

    “该不会是找不到路吧?也是,晏家庭院的路确实绕,不像某些人的心眼,直来直去全写在脸上。”

    “你!”

    竹中彩结衣攥紧了折扇,指尖泛白,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我们是艺术家,讲究的是灵感,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懂的?”

    “灵感?”

    陈子墨突然插了句,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戳着,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我师父说,真正的艺术家,最讲守时。”

    周松年捋着胡子,慢悠悠地接话:

    “就是,当年我跟白石老人学画,他老人家说过,‘迟到的笔墨,撑不起早到的风骨’。”

    小林广一气得发抖,他指着众人,声音颤抖地说:

    “你们……你们这是故意找茬!”

    “找茬?”

    秦苍梧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像座小山,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

    “比起某些人昨晚干的事,我们这算客气的了。”

    这话像针,扎得樱花国画师们脸色骤变。

    田中雄绘猛地咳嗽一声,强作镇定:“少说废话!我们是来斗画的,不是来耍嘴皮子的!唐言呢?让他出来!”

    “我在这。”

    淡然的声音从画案后传来。

    唐言刚从客房走出,月白色的长衫熨得笔挺,袖口沾着点未干的墨痕,晨光落在他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沉静。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他走到画案前,目光淡淡扫过樱花国画师,像风拂过水面,没起半分波澜。

    “好了。”

    唐言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一切。

    “和他们争这些口舌无用。”

    他伸手掀开绒布,《万里江山图》的青绿在晨光里流淌开来,那抹青绿仿佛是从画卷中流淌出来的生命之河,惊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作画上堂堂正正镇压他们,才能让这些宵小之徒闭嘴。”

    小林广一刚想嘲讽“大言不惭”,可看到画中那抹浑然天成的青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晚黑刃的人说唐言用画笔当武器,他本以为是夸张,此刻见那笔触里藏着的力道,突然信了三分。

    山本二郎张了张嘴,竹中彩结衣捏紧了折扇,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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