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李氏的嫁妆,侯夫人又想把你娘子骗进侯府,不知道要对她做什么?”
“当初,李氏十里红妆嫁进你们侯府,可是不少溯虞城的百姓见证了的,你侯府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你们侯府真是厉害,十里红妆,短短几年,就变成了500两。
你们休了李氏,是不是准备再找冤大头?
最好再来一个好哄骗的商户女,让人家十里红妆嫁给你,你们霸占了人家的嫁妆之后,再找理由把人家休弃了?
你们又可以得一份嫁妆了!
你们这如意算盘真是打的劈啪作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们侯府不会想靠世子的亲事发家致富吧?”
“侯府真是太可怕!”
“还有,这侯夫人上辈子怕不是学川剧的吧,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无人能及!
刚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现在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立马就变成了一副嘴脸!”
“就是,就是!这个在场人都能作证!”
……
苏致溟和侯夫人听着这些话,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李沫儿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其实心里别提多高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一会儿才方便她发挥!
侯夫人紧张的看看一旁的儿子,只见儿子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心里也没了谱!
儿子平时不会是这副冷冰冰的神情,难道真是被这事刺激的不轻?
这可绝对不行!
侯夫人急了,她一把抓住李沫儿的手,说道
“溟儿,你听母亲说,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李沫儿反问道
“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是哪样?
难道你没有代替儿子休了李氏,还是没有霸占了李氏的嫁妆?”
“溟儿,你听我说!
实在是李氏的肚子不争气,你又不愿意进妾室的院子,难道侯府要断了香火不成?”
“所以,你就霸占了李氏的嫁妆?”
侯夫人就这样看着李沫儿,儿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更何况儿子最后的那句问话,她无从回答!
就算李氏无所出,也不是侯府霸占她嫁妆的理由!
侯夫人紧张的看着李沫儿,问道
“溟儿,你怎么了?”
说话间,侯夫人就要伸手去摸李沫儿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手还没伸到李沫儿的面前,就被她躲开了。
侯夫人更慌了
“溟儿,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李沫儿冷漠的看着侯夫人,问道
“母亲,你要我如何对你?
你休了我的妻子,难道我还要在你身后拍手叫好不成?”
“你,你,你这个逆子!
怎么和母亲说话的?”
李沫儿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说道
“李氏无所出,你休了她还不算?为什么还要霸占了她的嫁妆?
这么多年来,李氏的不少嫁妆都填补了咱们侯府的窟窿。
当初,你再三承诺那些嫁妆是借李氏的,以后会还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请问母亲,你还过么?
在儿子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还过吧?
就算是这样,李氏也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们,她觉得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走出困境是应该的。
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这还不够么?
你就连她最后剩下的那些嫁妆都惦记上了?
母亲,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侯夫人不知道儿子今天发什么疯,竟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都是事实,但,这是把整个侯府和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啊!
这让她无地自容!
侯夫人气的直发抖
“放肆,苏致溟,谁准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以前李沫儿把侯夫人当做是自己的长辈,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
现在,她都被休了,很多事情也看开了。
有些人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不管你做的再多,对她再好,她还是看不起你!
就像侯夫人,她从来就没有把李沫儿当做是一家人,她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落了个被休、被霸占嫁妆的下场!
李沫儿想开了,捂不热的心她就不捂了,看不起她的人,她也不会再留情面。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苏致溟,她一定要利用好现在的身份,好好收拾收拾侯府这些不要脸的白眼狼。
李沫儿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侯夫人,说道
“母亲,我说的有哪点不是事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