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了吗？”李嘉琳却没打算善罢甘休。
她悠悠踱步到程则许面前，仰头看他，目光落到他额头刺目的伤口，抬手想去触碰，程则许偏头躲开了。
李嘉琳脸色徒然变得难看，随即冷笑一声：“你来这里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嘛！你把我哄高兴了，就什么都有了。”
“脱吧！就在这里，脱一件，我给你一万！”她满是轻佻的出声。
整个大厅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到他身上，毕竟大家都挺爱看热闹的。
程则许低着头，眼框微微泛红，身侧是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微微泛白。
李嘉琳比谁都知道，程则许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这样无疑是将他的傲骨一寸寸折断。
“你就脱吧，听说你爸卷了钱和小三跑了，现在你妈还躺在医院等你赚钱做手术呢！”李嘉琳的跟班还在起哄。
徐挽没想到刚进大厅，就撞上了这种强制爱戏码。
虽然挺老套的吧，但是她看到这种还是走不动路。
沉默了好一会，程则许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托盘，手指颤抖的朝着衬衫纽扣而去。
李嘉琳满是快意地看着他。
“等一下。”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程则许停下了动作，看向说话的人，女子一身黑色长裙，披着雪白的貂毛，如同海藻般的黑色卷发倾泻而下，优雅又神秘。
徐挽的目光也落在程则许的身上，精致的五官，湿透的白衬衫，泛红的眼眶，清冷的破碎感……极品！
李嘉琳见程则许的目光落到别人的身上，当即不满的看向她，“怎么？还想英雄救美，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在众人以为是老套的英雄救美情节的时候，徐挽开口了：“这活动我能参加吗？”
她说完还一脸诚恳地看着李嘉琳，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
“什么？”李嘉琳一时间脑子有些空白，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就是脱一件一万的活动，我也想参加。”
“……”满室沉寂。
李嘉琳气笑了：“你疯了吗？没钱来什么夜色？”
来这消费的人绝不会说这种话。
“那不是等着赚你钱吗？”徐挽笑得人畜无害。
早说有这种活动嘛！她里三层外三层，绝对脱到她破产！
“本小姐没空搭理你，滚!”李嘉琳恶狠狠吼了她一句，转而看向程则许，“脱，如果你还想要救你妈妈。”
少年手指微微颤动，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你傻呀！先脱鞋，两只鞋两万，再脱袜子，又是两万，先拿他个四万再来说别的，玩这种游戏我最有经验了，不是你这样玩的！”徐挽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出声道。
程则许原本屈辱隐忍的神情顿了顿，放在第二颗扣子的手解开也不是，不解开也不是。
原本是一场羞辱的戏码，不知道为什么徐挽一开口，就把这场羞辱变成了大挑战。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李嘉琳阴沉的开口。
“你是不是玩不起？”徐挽撇撇嘴。
“区区几万块，有什么玩不起的？”
徐挽走过去把程则徐按坐在沙发上，“脱吧。”
鬼使神差，程则许真的把鞋给脱了，眼前的女子说的话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感觉，但他莫名的就按她说的做了。
“两万！”徐挽当即伸手向李嘉琳要钱。
李嘉琳仰着下巴，依旧是一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样。
“脱完了一起给，脱吧！”
“谁知道你会不会说话不算话，被你白嫖了怎么办？”
“你！”哪里来的疯女人，净坏她好事！“那你想怎么样？”
徐挽看向程则许，“手机打开收款码给我。”
“转两万，他脱一件，你转一万！”徐挽朝她举起手机。
李嘉琳面色不虞的拿出手机，扫码转了两万。
“继续吧！”她侵略性的目光当即落在程则许的身上。
程则许低头避开李嘉琳的目光，手指微动。
徐挽温柔出声：“袜子……”
她的声音有种莫名的抚慰人心的力量，程则许低头脱掉了一只袜子，露出白皙的脚。
脚骨架很大，但脚掌细长，青筋清晰可见，脚趾甲圆润光滑，指尖透着淡淡的红晕。
徐挽朝着李嘉琳举起收款码，意思不言而喻。
李嘉琳冷哼一声，还是扫了。
一直到程则许脱完第二只袜子，李嘉琳扫完钱，双手环胸，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继续脱。”
程则许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因为淋了酒，身上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走吧，见好就收，做人不能太贪心。”徐挽当即收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