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的模样,在心中无奈叹息。
礼教压人,世间女子皆是如此,遇事必先苛责自身,从不会质疑男子半分。
纵然她们处境为难,也只会默默隐忍、自责。
文淑长公主看着唐洛川,恳求道:“唐太医,劳你为本宫开一副温和调养的方子。”
唐洛川看了沈知念一眼,才道:“……微臣遵命。”
文淑长公主对沈知念道:“臣妹先调理身子,若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就来告诉皇嫂,让皇嫂也为臣妹高兴!”
沈知念没有强求:“……本宫等着皇妹的好消息。”
文淑长公主握着唐洛川拟好的药方,再三谢过沈知念,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元宸公主,才起身告退。
唐洛川也随之离开了。
菡萏忍不住道:“……娘娘,奴婢实在想不明白,唐太医都说长公主的身子无碍了,您也隐晦地提醒了她。”
“可文淑长公主怎么就是不肯多想一步,偏偏认定了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错,半点都不怀疑白翰林呢?”
菡萏自小跟在沈知念身边长大,长年受沈知念的影响,观念也不同于寻常女子。
在她看来,子嗣本就是男女双方的事,凭什么只苛责女子?
沈知念通透道:“你不懂。”
“文淑长公主并非固执,只是被世俗的观念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