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响起开门声。
她还很挺好奇,穿着睡衣赶紧出来查看,果然是裴映雪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
谭雅知道裴映雪今晚去陈总的别墅。
“怎么了这是?”
谭雅发现,映雪自打进门后就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也不打招呼,眼圈还是红红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没事,我今晚跟你睡。”
谭雅本想拒绝,但看她这副样子,也没再说啥。
谁想,裴映雪也不洗漱、也不脱衣服,进了卧室就钻进了被子,蒙头大哭起来。
问了好几遍,人家也不说啥,就是哭。
谭雅无奈,只能坐着旁边等她哭完。
哭了能有十分钟,裴映雪掀开被子,从床头撕了几张卫生纸,将眼泪擦干,然后靠着床头坐好,昂着俏脸看起了屋顶。
“到底为啥啊?”
谭雅秀眉轻蹙,无奈的问道。
“哼!”
裴映雪嘴角轻挑,俏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没啥,挺好的!”
谭雅白了她一眼,转身也上了床。
“是不是工作上出现了失误,让陈总生气了?”
裴映雪犹豫几秒,轻轻咬了咬舌尖:“可能吧,不过……也是好事,让我知道了陈总的底线。”
【哟呵,他还有底线?】
【他的底线不是在脚尖吗,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底线。】
“行啦,赶紧睡吧。”
谭雅说着,探身要去关闭台灯。
却不想被裴映雪一把挽住胳膊,侧身靠在她肩膀上,撒娇似的蹭了蹭,俏脸上居然多了一丝笑容。
这是咋了,又哭又笑的,被刺激成神经病了?
谭雅也不说话,由着她发癫。
半晌之后,裴映雪才轻轻的小声道:“妈,你知道吗,其实陈总霸道起来的样子,让人很有安全感。”
谭雅探身关掉台灯:“我不知道,睡觉。”
【--原稿已删除】
灯虽然熄了,但裴映雪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侧身瞪着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裴映雪下意识的捏了捏喉咙,眼角又开始湿润了。
刺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旁边的谭雅也没睡着呢,伸手打开台灯。
裴映雪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居然是林菲打来的,赶紧接通。
电话那头,林菲的声音不大:“映雪,睡了吧?把你吵醒了。”
裴映雪苦笑一声:“刚躺下,还没睡呢,怎么了菲姐。”
林菲小声道:“今天的事,你别太难过。你走之后,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元生,他现在还生气呢。”
“我现在是在洗手间偷偷给你打电话,元生其实并不是反对你弄奖学金,而是不喜欢你越俎代庖,随随便便的许诺。”
“呵呵,这是陈总的逆鳞。”
“我刚才劝了劝他,回头你私底下给他认个错,这份奖学金能成的。”
“事情过去了,你也别想不开,或者有什么心理负担,陈总还是很在乎你的。”
【嗯,谢谢菲姐。】
裴映雪心中暖暖的,轻声道谢。
“好啦,不耽误你休息了,早点睡吧,周末找个时间,我做东和思璐咱们三个私下里聊聊。”
看着裴映雪挂了电话,谭雅风韵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嗤笑:这好人当的,很及时啊!
陈总既然惩罚你,那就说明他在乎你。
如果他对你客气,那才要命呢。
其实,陈元生今天的行为有很多因素,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立规矩,也是在保护裴映雪。
在小资本面前,女人之间的嫉妒或许仅仅表现为撕逼行为。
但是当资本庞大到一定程度,那是会死人的!
比如有位大佬,他的两个情人就是被原配在国外给弄死的。
这不是孤例,类似的事还有很多。
不要觉得现在大家关系还不错,挺和谐,时间久了,谁敢保证彼此没有啥想法?
天底下就你这儿岁月静好?
只要利益足够大,一切皆有可能。
真以为美女都那么爱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如果陈元生还是那个刚出狱的小混混,你觉得这帮美女有谁会看他一眼?
她们爱的是你带给她们的虚荣。
掌控大资本的人,一定要有清醒的自我认知。
要么你别开后宫,如果想开后宫,你就得立规矩--我给你,你就拿着;我没不给你,你也不能要,任何人别有非分之想。
宠可以,但不要厚此薄彼,否则祸起萧墙!
裴总裁今天张嘴就许诺出去一百万,如果不受到处罚,下次是不是就敢以慈善为借口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