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见陛下,我是进宫来服侍陛下的——”
“住口!”孟周冷冷喝止,“陛下在此,何人胆敢如此张狂?”
红袍男子转头看向晏东凰,眼神一亮,随即挣脱两边侍卫的钳制,拂了拂袍袖,一派温文尔雅地朝晏东凰行礼:“小臣陈瑾,参见女皇陛下。”
陈瑾?
晏东凰没听过这个名字,语调冷了几分:“你是谁家的?”
“家父吏部侍郎陈文礼。”
“你可有官职在身?”
“没有。”
“那你为何自称‘臣’?”晏东凰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是觉得进了宫,见了朕,就有了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