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衡低着头,没有看她的眼,“它在猫身上试过药,那只猫完好无损,就是整日恹恹的,看起来有气无力,不太爱吃饭。”
晏玉姝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陈少衡似是有些着急:“你什么时候去长公主府?”
晏玉姝反问:“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明天吧。”陈少衡道,“你刚小产,今晚好好休息。”
晏玉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起来像是应允了。
陈少衡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让人熬了参汤,等会你喝一点,喝完之后好好休息。”
晏玉姝靠着床头,不发一语。
陈少衡命人好好照顾晏玉姝,随即起身离去。
晏玉姝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背影,泛白的嘴角轻轻抿起,握着瓷瓶的手一点点攥紧。
她今天刚小产,身体正虚弱,他就不顾她的身体,让她去长公主府给晏东凰下毒?
明天就去?
他真是这么着急呢。
这样的夫君,她还能指望他什么?
如此下作无耻的人品,当真能支撑起平阳侯府,保护好她和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