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秦川继续装傻充愣:“管他们,打车回去吧,今天也累了,腰酸背痛。”
王婷婷:“……”
怎么就腰酸背痛了,就唱了两首歌而已,不至于吧。
今晚的事情她越来越看不懂了,但她知道,自己离开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次日。
这一趟活儿完毕,秦川和王婷婷收拾行李走人。
秋高气爽,天气晴朗,秦川穿了一件衬衫,脸上戴着蛤蟆镜,单手插兜很是休闲。
王婷婷拖着行李箱走在身后,上半身白色短袖,胸口撑得鼓鼓的,下半身牛仔短裙,露着大长腿。
两人的做派就像是来度假的。
谁也不会想到,昨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两人在路边等出租车期间,一辆黑色SUV猛的急刹停在路边。
车门哐当拉开,杜老虎头上包着纱布,纱布外层套着纱网,快速从车上走下来。
随行的还有两个洗浴中心的小弟,一个司机。
一边走,杜老虎一边把手伸进衣服外套里。
秦川手心捏了把汗,左右看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用的武器。
那么近的距离,真要是掏出一把锯成短管的喷子,他想躲也躲不掉啊。
那玩意一枪打出来,几十颗细小钢珠,杀伤面积非常大。
往前踏了半步,秦川站在王婷婷身前,低声道:“待会有事你先走,不用管我。”
说话间,杜老虎已经靠近十步之内。
这是喷子的最佳射程距离。
都不用瞄准,抬手一枪百发百中。
眨眼间,七步,五步,三步……
“嗯?”
秦川看不懂了,这真要是崩他,靠那么近干嘛?
五步之内,喷子的杀伤力依然大,但相对用枪之人危险也大。
这么近的距离,秦川顶着中一枪的风险,立马就能冲上前打死对方。
杜老虎放进外套里的手终于是拿出来了,是一个厚重的档案袋。
“兄弟,这是你的演出费尾款,昨晚喝多了不好意思。”
“下次注意点,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脾气。”秦川伸手接过信封,随手递给王婷婷。
“有空常来玩。”杜老虎挤出一个笑容:“去我的洗浴中心,哥们给你安排满意。”
秦川点点头:“再说吧。”
“需要我送你们去机场吗?”
“不用,出租车到了。”
一辆车租车正好停下,秦川伸手拦截,转头对王婷婷道:“上车。”
一直到行李箱放上后备箱,坐进车里,司机踩下油门后,秦川才松口气。
而坐在旁边的王婷婷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秦川的眼神有点怪异。
昨晚那么多人,秦川这是怎么打服对方的?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街边,杜老虎站在原地望着出租车离开,身后小弟道:“虎哥,怎么不干他?”
喷子他们有,就在车上座椅底下。
只要老虎一声令下,马上就掏出来崩秦川。
杜老虎眯眼道:“我崩了他,然后跑路,你小子接管洗浴中心,替我照顾大嫂是吧?”
“哥,我没那意思。”
“那你特么就闭嘴,轮不到你教我做事,走,回去。”
昨天晚上差点被秦川干废,当时确实是被吓到了。
医院包扎后,冷静下来不是没想到找回场子。
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还是算了。
现在手底下一家洗浴中心,每年进账百八十万,票子妹子都不缺,何必呢。
真干了秦川,他也得跑路,没必要啊。
况且要是干不死秦川,回头人家找上门,他日子还过不过了?
昨天就差点被干废,下次还有这么好运气吗?
出租车上,王婷婷忍不住问道:“老板,我感觉杜老虎有点怕你,为什么啊?”
秦川摇下半截车窗吹风,淡淡道:“因为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杜老虎不缺钱,不缺妹子,小县城里也有一定江湖地位。
真敢和他拼命吗?
拥有的越多,越怕失去,这是人性。
现在回过头想想,刚刚杜老虎下车后故意把手放在外套里面好几秒,就是想吓唬他,逼他认怂。
但凡他先开口,迎了笑脸,弱了气势,恐怕尾款就拿不到,还得赔个不是才走得了。
所以秦川全程没什么好脸色,不卑不亢,没有半点讨好。
“看看给了多少尾款。”秦川对王婷婷说道。
王婷婷打开档案袋,瞅了一眼,惊讶道:“好像是五万。”
一摞一万,五摞,很好认。
秦川半眯眼,五万块,多了。
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