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成立的时候,她能够从席野的手中要来秦羽做法律顾问,已经是“感恩戴德”。
对于这个金主,她现在可不敢奢求太多。
前面一张黑卡,后面一个席氏集团的王牌律师,对于这段婚姻而言,已经足够当作报酬。
看周棠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秦羽不由得无奈的叹口气。
她动了动唇,想要再次和周棠论证席野对她很不一样。
但如今看见周棠的反应,她自知说再多也没有用。
“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
周棠的工作室成立,现在还没有扯上什么法律纠纷的问题,自然也不需要秦羽。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周棠侧眸看了一眼。
是席野。
她接了电话,语气柔和:“席先生,怎么了?”
“空吗?”
“空。”
周棠想着,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诚实的回答。
“来医院。”
“做什么?”
总不能够是席野喊她去看他和陆鸢秀恩爱吧?
周棠有点反感。
“你来,帮我看着陆鸢。”
看着……陆鸢?
周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席野的话。
他自己不在医院照顾陆鸢,现在甚至要让她去当护工了?
她周棠就算混的再差劲,也不至于去给他的白月光当护工吧。
席野这也太侮辱人了。
“席先生,我忙了。”
“半小时,我要在医院看见你。”
“……”
席野挂了电话,他没有多和周棠说其他的,周棠甚至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抹冷意。
她看秦羽还在自己面前,笑了笑:“你瞧,你们席总,让我去给他的白月光当护工了。”
周棠收拾东西离开。
再怎么不愿,席野也是她的金主爸爸。
周棠开车前往医院的时候,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离婚想法。
之前如果只是动了念头,那么现在就是恨不得马上去民政局拿离婚证。
她真是,被席野给弄的没了脾气。
上京第一医院。
周棠最近来的多,对这里可谓轻车熟路。
她熟练的抵达陆鸢的病房。
但席野已经不见了。
她只看见陆鸢一个人在病床上坐着。
陆鸢穿着蓝白色的病号服,她的身材纤细,宽大的病号服将她整个人给笼罩在其中。
她乌黑茂密的长发倾斜而下,整个人白皙柔美,给人一种坚韧不屈,却也惹人爱的感觉。
听见声响,陆鸢抬头,她看是周棠来,倒是没有意外,陆鸢嘴角上扬,她说道:“周小姐,抱歉让你来花费心思照顾我了。”
好啊。
一来就说照顾,真是给她能的。
周棠面上笑意未改。
她说道:“你是席野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他有事,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
这还是周棠第一次清醒着喊席野的全名,她的心情有一种微妙的复杂。
像是做贼一样 。
周棠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面看看,担心席野就这么出现在身后。
但很显然,她的担心是错误的,身后空无一人。
陆鸢听着周棠的这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只是叹了口气。
“其实,我很羡慕你。”
忽然,陆鸢开口,意味深长的说着:“我时常想着,如果我没有和阿野错过,现在的生活是否就会像是你和他这般,幸福宁静。”
呵呵。
周棠差点没笑出来。
真是给人笑掉大牙。
要是真心相爱,怎么会离开,还会和其他人结婚?
这其中,必然还有旁人不知道的猫腻。
她没有接话,而是坐下来,靠着椅子,玩着手机。
周棠一副到了咖啡厅的样子,格外悠闲舒适。
陆鸢:“……”
这样子,真是让人觉得膈应啊。
可偏偏她说什么周棠都没有放在心上,这会让陆鸢有一种自己无气可发的感觉。
好不容易,等到了饭点,陆鸢打破病房的宁静,她面上带着温和的笑。
“周小姐,我有些饿了,能否麻烦你去城西那家百年老店帮我带一份糕点回来?很好吃。”
周棠:“?”
城西?
她真是笑了。
第一医院在城东,陆鸢这娇滴滴的白月光要城西的糕点,不是故意为难是什么。
这周围的吃的,是有毒?
周棠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火气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