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也是。”
说话间,敲门声又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吴博的大嗓门:“杨子哥开门!我要坚持不住了!”
“卧槽!”
“别他妈拉在我家门口!”白杨大惊,快步上去开了门。
只见吴博脸色憋得通红,飞快的窜进来,将两只手提的东西重重的放在桌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卧槽,太重了,感觉手都要提断了。”
他望向白杨:“你刚才说拉什么?”
“.没什么。”白杨望向那堆东西:“你这是搬家呢?提这么多东西干嘛?”
“正所谓上门做客空手不礼貌嘛!”吴博嘿嘿一笑。
“我说话你是真听得进去啊。”白杨翻了个白眼,随手翻开一个袋子,愣了一下:“茅台?”
吴博解释道:“这一袋是两瓶茅台,那边还有两瓶陈年的五粮液,红酒我不太懂,随便拿了几瓶,还有杂七杂八的洋酒——”
“你把你爸的酒柜搬空了?”白杨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没有。”吴博面露得色:“我给他留了两瓶,都是已经开过的,感觉用来送礼不好。”
白杨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哄堂大孝了兄弟。”
“等会还是提回去吧,我又不是什么酒鬼,平时也不喝酒,而且,我怕你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拿走的道理?”吴博大手一挥:“不喝酒就放在架子上嘛,装逼用。”
“至于我爸那边,放心吧,他出差了,没大半个月回不来,到时候再解释就成。”
也不等白杨说什么,他自顾自跑到厨房去了:“让我看看今天有什么菜!”
“放心,够你吃的。”白杨应了一声,正要跟进去,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怎么不关门?”钟溪鹿探头探脑的钻进了门。
后面跟着的吕朝夕神色有些不自在的和白杨打了个招呼。
“大家大门常打开嘛。”白杨回了个烂梗,道:“先随便坐吧。”
“不,我要围观你炒菜。”钟溪鹿翻了翻桌上的袋子:“这么多酒?怎么?今天生死局?”
“生死局个鬼!”白杨没好气的说道:“晚上不上课了?”
“可以不上。”钟溪鹿眉飞色舞:“班长特许!”
“很遗憾,班长并没有这个权力。”
“切。”钟溪鹿直接打开白杨的卧室门,钻了进去。
“小鹿!你——”吕朝夕大惊失色:“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又不是第一次来。”钟溪鹿环顾四周,盯着床上:“白杨!你又不叠被子!”
“都说了,正经人哪有叠被子的啊。”白杨站在卧室门口,一脸无奈。
钟溪鹿一边上手将被褥铺好,一边说道:“别狡辩,懒鬼就是懒鬼!”
吕朝夕僵着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爸,你女儿进别的男生的卧室了!还在给别人叠被子!”
他不敢想象自己老爹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情况,可能会直接爆炸吧。
“这两个人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儿过格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钟溪鹿已经拍拍手走出卧室,朝着白杨抬了抬下巴:“算你识相,我的香薰还老老实实放在床头。”
“哦,我都忘了这玩意了。”白杨一拍头:“我就说最近上厕所老觉得少了点啥。”
“白杨!”钟溪鹿直接小拳头锤他胸口:“不准开这种玩笑!”
白杨摆了摆手,钻进了厨房。
“我来帮你打下手。”钟溪鹿跟进来。
“你?”白杨怀疑的望了她一眼:“你下过厨吗?”
“没有!”钟溪鹿理直气壮:“但是剥蒜什么的我还是会的!”
“那还是算了。”白杨直接赶人。
“你看不起我!”钟溪鹿一脸难以置信:“有人给你打下手还不乐意啊?”
“我主要是怕你被油溅到。”白杨连忙哄道:“小钟同志皮肤这么好,要是被烫伤了多不划算?”
“去客厅等着吃吧,乖!”
“这还差不多。”钟溪鹿站到了厨房门口,但并没有离开,而是倚着门,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白杨。
“不是,小钟同志,你这样看得我很不自在啊。”白杨一边忙碌着,一边吐槽道。
“有什么不自在的。”钟溪鹿:“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被看啊?”
“不过,不得不说,你现在看上去很有家庭煮夫的味道。”
白杨翻了个白眼:“而你现在,很有调皮女儿的味道。”
钟溪鹿:“?”
“吕朝夕!白杨占我便宜!”
吕朝夕急忙冲过来:“怎么了小鹿?”
“他说我像他女儿!”钟溪鹿颐指气使:“你是我亲哥,那他岂不是想当你爸?这你受得了?”
吕朝夕张了张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