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些做额娘的身边,但对永琪的教导还是要的。你是钟粹宫的人,只是个常在,教导皇子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今后你就不要见永琪了。”
海常在握着笔尖,心中十分不忿,虽然见不见永琪都无所谓,但这种羞辱她是记下了。
第二天给皇后请安,海常在与魏常在坐在后面,时不时的打盹。
每次请安嫔妃们都没有什么聊的,除了皇贵妃挤兑皇后外,剩下的时间都干巴巴的坐着。
就在这时,忻嫔站起身,说自己和她宫里的顺常在有孕了。
昏昏欲睡的皇帝忽然惊醒,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求证似得看向忻嫔,又看向皇后。
皇后噘着嘴,“有孕是好事,你们两个好好养胎吧。”
皇帝噌的站起身,“有孕,什么时候的事?几个月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皇帝。
纯贵妃不耐烦的说:“魏常在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她们有孕几个月与你何干,要问也是本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