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激动的没有睡觉,她在窗户后面观察着,看着鼻青脸肿的凌云彻被捆在床上,挣扎不得,她心里痛快极了。
“提醒一下,动手的时候割的疼一点。”
身上的桎梏被扒开,一把刀出现在他面前,明白了即将可能遭受的事情,凌云彻已经顾不上羞耻,疯狂的挣扎着。
想想凌云彻白天时候的驴脸,再听听凌云彻此时的哀嚎声,魏嬿婉舒服得毛孔都舒展开了。
她没有食言,第二天果然给皇后送去了两个太监,一个凌云彻,一个李玉。
两人站在翊坤宫门口大眼瞪小眼。
李玉想宽慰凌云彻几句,但想想自己和他都是一个性别的人,自己也同样很可怜,就闭嘴了。
等进了翊坤宫,他刚想和皇后说几句话,结果没等自己开口,就看皇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凌云彻,哭的比死了孩子还要惨,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被皇上赶出来,他也很难过好不好。
为什么皇后娘娘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一个屋子三个人,小丑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