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事。
桓王意犹未尽的离开巩红绡的寝宫后,接下来几日又去找了她两次,直到过了半个月,他才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已经不是皇后,还被囚禁在寝殿。
他为数不多的孝心散发出来,不顾看管废皇后的宫人的劝阻,见了皇后。
母子两个抱在一块痛哭了一会儿,桓王倒还罢了,废后哭的异常激烈。
“我的儿啊,你父皇被那狐狸精勾引,已经不分是非黑白,若哪日他们对你动手,该如何是好啊?”
桓王脱口而出,“不会的,巩娘娘对儿臣疼爱有加,知道儿子最近郁闷,时常带着儿子释放,她不会伤害儿子的。”
废后拍了拍桓王的后背,恨铁不成钢,“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最会迷惑男人,这样人尽可夫的贱人,她不得好死。”
本来情绪不太高的桓王忽然一把推开废后,“够了,巩娘娘单纯可爱,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您被废,舅舅和顾廷烨出事,那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罢了,又与巩娘娘有何相干的,她不过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女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