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忙,你等下再来吧。”嗯,酸笋下次放两包!
任氏:……两口。就这都快没了,等下?还能剩下啥?
不再耽搁,直入主题,“姐姐,您就看在少将军的面子上,给孩子们吃些吧!姐姐,姐姐?”
呼噜噜,稀溜溜,“啧哈……呼,嘶!又酸又辣,太得劲儿了。
“嗯?啊,我和他没啥关系,你找他去吧。”
任氏:……三口!
“姐姐!姐姐!”任氏加重了拍门的力道。她有些着急。
“姐姐,我只是心疼两个娃,你放心,那吃食我不会吃,全都给孩子们吃。日后孩子们有了好的吃食,也定不会忘了姐姐。”
她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就说完了。生怕说慢了,面就被吃没了。
司潇潇这口吃大发了,好烫,边咀嚼边哈气的说着,“得了吧……啊回头再中个毒,还赖我身上。”
任氏:……四口!
此时,她的脑海里,全是一口一口见少的面。至于司潇潇说的是什么?没听着。
“那个……姐姐开门啊。”
快开门啊!一会儿没了!!!
“dundundun哈啊……”
“不行,不行,我走不动道了。”她可不想此时美滋滋的心情,被一个小妾给破坏了。
任氏:……我的汤......
司潇潇咕咚一下躺到床上“平胃”。用手拍拍圆滚滚的肚肚。
“咯~”好巴斯啊。
任氏:……完结!
面没了,汤也没了,可这香味,它就不消散,呼呼的往任媛媛的鼻子里窜。
这一刻,任媛媛,爆了!
凭什么?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照顾孩子、换洗衣物、伺候男人,吃的却是野菜糊糊,黑面馒头。
而司潇潇什么都不用做,穿着好的,吃着好的,少将军满心满眼都是她。
“姐姐,如今你住的是朝廷赐给我们家的院子,用的是我们家的灶,就连那烧火的柴火也是我们家的护卫捡的。你这白住、白用的不合适吧?拿你的吃食出来,不应该吗?”
家里正室夫人不在,只要司潇潇一天没有成为夫人,那她这个小妾就是后宅里最大的!
为何要对一个无名无分之人卑躬屈膝。
面都不给吃一口,太憋屈了!
时皓:……你管我,本护卫甘之如饴。
主子这小妾咋还不走?这点仙气儿都被她吸没了,这是截和啊。
吱嘎。
司潇潇打开门,哐一脚把任氏踹倒在地。
“额……抱歉,血液都集中在了胃部,大脑有些缺氧,没能很好的控制住四肢。一时没忍住,踹了你一脚。我想,你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你居然打我,将军救我……”
救你妹子,司潇潇掏掏耳朵,这女人太招人心烦了。
穆交看向这边,神情淡然,丝毫没有想要管管自己小妾的觉悟。
真狗!
司潇潇呵呵一笑,我让你看笑话!
“不过我觉得,有一句话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咱们非亲非故的,我确实不应该白用你家厨房。”
任氏大喜。她都已经准备好狮子大开口了。
司潇潇:“那我一会儿收拾东西,搬出去。”
屋顶的时皓,心碎了……别走,我还没闻够……
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年多时间里,那个忠心护主,巴不得司潇潇赶紧离开他主子的小护卫,现在因为几包泡面,竟然叛变了……
穆交,潇潇不能走!我示好,我服软还不行么!
食物威逼利诱计划,搁浅!
“任氏!滚回你的屋子。潇潇若走,我要你好看!”
呵呵!狗男人,出现了。
在二十三世纪,司潇潇最讨厌别人和她聊天用“呵呵”两字。
可她现在对这两个字的运用真是炉火纯青。
甚至认为,没有任何一个词可以替代这两个字的灵魂!
时皓不愧是金牌侍卫,任氏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将军的命令是什么,就已经被跳下来的时皓,扔回了房间,耗时0.1秒。
世界总算是清静了。
司潇潇毫不顾及形象,用手摸着肚皮,“管好你的小妾!咯~”不受控制的一个饱嗝又冒了出来。
穆交不让她离开,那就先不走,毕竟自己户籍还在那。住这个院里也更安全。
她转过身,眼神一亮,一抹邪笑,由心而生。
吃饱喝得后,带了一瓶矿泉水、一包压缩饼干,背上心爱的小布包,上山消食去喽。
依然是那条已经做了记号的山路。
呼吸着比现代清新了不知道多少个度的空气,感觉每次呼吸都是在吸氧,登山都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