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着什么。

    “人造恶魔果实吗？”

    震惊之余，卡尔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按照凯撒的说法，他的人造恶魔果实并不完善，本来还有精进的余地，但多弗朗明哥不想百兽海贼团的力量脱离掌控，便主动暂停了凯撒的研究进度。

    也就是说，明哥卖给凯多的人造恶魔果实，实际上拥有很大的缺陷，其中之一便是服用者无法像正常动物系能力者那样在人形、兽形、人兽形态中来回切换，而是会终生固定在人兽形态，偶尔也会出现这种兽形和人形共存而造就的异常人兽形态。

    总之一个抽象难以概括。

    而且这人造恶魔果实效果抽象不说，成功率也低的可怜，只有十分之一，尽管这在凯多和明哥看来都已经足够高了，甚至明哥最初要求的成功率还要更低一些，毕竟在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了。

    卡尔先前只是听凯撒简单聊过几句人造恶魔果实的效果，知道有些许副作用，但没想到结果会这么抽象，也怪不得明哥一心想着当中间商卖给凯多，而不给自己的手下喂。

    合着根源在这呢！

    这跟贝加庞克研究出来的人造恶魔果实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这让卡尔再一次了解到了贝加庞克的强悍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