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止息，但那位海贼还在砸着，仿佛疯魔一般，哪怕飞溅的秽物染了满脸，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哥，大哥，别杀我，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眼睁睁看着一位同僚死在面前，另一个仆人哭得涕泗横流，不断地对着面前的海贼磕头。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上没有老...下也没有小啊？”

    一位瘦高的海贼把玩着从天龙人身上抢过来的华贵小刀，不断拍打着仆人的脸颊。

    “大哥，大哥...我真是无辜的啊！我原来也是海贼，被抓到这里都有七年了，不听话他们就打我...”

    “哦？这么说来，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瘦海贼笑着，把手中的匕首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又指着旁边还没有完全咽气的小天龙人说道：

    “既然你心里有恨，那就证明给我看吧。怎么样？”

    “我....我......”

    仆人咬紧了牙，身体不断颤抖，但双手却死死抓着那把匕首。

    因为他知道，天...已经变了。

    如果他不杀了那个天龙人，那今天死的就是他自己。

    生死，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起码对仆人来说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为了苟且偷生，他为什么不自杀呢？

    脑海里逐渐浮现往日的记忆。

    他想起那位公子第一次骑着他游街，第一次让他去和恶犬搏斗。

    想起他因为没有照看好对方，导致对方摔跤，就被对方的父亲抽了一百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