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月虽然也曾想过先前祟对自己出手时并未用全力,但也确实没有想过对方在被激怒的情况下竟可以做到让自身叶上将放水阵完全裹挟在内的程度,所以心头也不由一惊。
不过她也知道此时也不是很好的思考时机,所以当机立断,将自己所有可以对抗业障之力的手段全部用了出来。
雷法、经文、身法、异火、阵法一时间齐齐上阵,一心多用的本事在此刻让她运用到了极致。
一边做着这些唐婉燕还一边分出心神来继续激怒祟:“阁下真是应了那句吐出的话如浊气一般,当不得真。
前一刻还说着我是你最看好的材料,将成为你最好的作品,如今我说我不配作为你的作品留存于世间。
阁下的思想还真是一波三折呀~
阁下修仙修的这么差,不如改行去教书,就教如何将自己说出的话变成浊气,我想阁下一定能教出些名堂来。”
唐挽月一边激怒着祟,一边观察着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有好几次在其情绪波动时,总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未知的能量波动。
唐挽月暗处处的心思,祟自然丝毫不知,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
他完全想不明白唐挽月为什么敢在这种要命的劣势下还敢这么激怒自己。
不过再怎么想不明白也不妨碍他心中的火苗越烧越烈,他看着唐挽月最开始与自己周旋时,未尝使出的手段,只觉自己的肝火烧的旺极了。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之前看到唐挽月使出手段时的见猎心喜,满心满眼都在想着此子所会甚多,断不可留。
什么材料也好、作品也好,在具有威胁到他本人利益和安全的时候,都化作杀意和愤怒的燃料,焚烧了他所有的兴趣和理智。
而在唐挽月强撑着用自己的手段与祟对抗的时候,之前被她派出去找寻一股未知力量的真正来源的幽梵,也终于在祟一次又一次情绪的波动下,于方水镇外的那一圈业障之力中找到了根源。
那是一块儿巴掌大的环形玉佩模样的后天至宝。
那玉佩法器身上散发着莹莹的幽光,在业障之力的遮掩下其实并不显眼,但每一次祟心绪升起波澜时,它周身的业障之力总会和碰到什么天敌一般,出现波纹,而他本身也会在这种情况下闪过更强烈的幽光。
而随着祟在唐挽月言语刺激下情绪波动的愈发强烈,环形玉佩让业障之力所产生的波纹扩散的越远,自身散发出的幽光也越强烈,其中引来了本就有意寻找它的幽梵。
“真精巧……明明充满着至贤之气,却因众多禁锢而转变成可以帮助主人操控业障之力且吸纳业障之力的枢纽……
真难想象铸此宝物手艺到底得有多精湛,灵感来源又是何处?
啧……难办,有至贤之气在,这宝物我根本没办法毁掉……”
幽梵在看到环形玉佩后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现如今只要他能将这玉佩毁掉,唐挽月那边的困境自然也就完全消弭了。
但重点是他是由九幽焚业火生灵后幻化而来的,只能对付世间邪祟之物,对这些至真至善的东西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幽梵看着环形玉佩半晌之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试着挥出一道火焰朝着那灵宝烧去。
结果自然如他所想,他挥出去的那一抹九幽焚业火确实安稳的落到了玉佩的身上,但除此之外他并未得到一丝一毫的反馈,玉佩安稳稳的坐落于火焰的中心,半点也不见有要损毁的意思。
“啧,先告诉她说一声吧……”幽梵呢喃了一句后,便通过自身契约与唐挽月通了讯。
而这边已经完全被业障之力包裹住的唐挽月得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意外,思索一下后对着幽梵传音道:“你伤不了那玉佩,那玉佩可能伤害到你?”
幽梵得此询问后挑了挑眉,然后伸手就去触摸漂浮在业障之力中心的环形玉佩。
在他动作的瞬间,原本环绕在环形玉佩周围的业障之力纷纷涌动起来,顷刻间便朝着他压了过来。
但幽梵的身份摆在那儿呢,像业障之力这种邪祟之力,这是不可能伤到他,所以在阻碍他几息之后,还是让她成功的触碰到了环形玉佩。
在做出这种冒险的行为之前,幽梵已经做好了自己可能会伤及本源的准备。
但一如他最开始想象的一般,这环形玉佩被炼制出来后的用途虽说并不至真至善,但到底是由天下至真至善的至贤之气为主料炼制而成的,对本就属于善阵营的幽梵没有一点儿攻击性,轻而易举的就让他摸到了。
幽梵本身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子,再加上与唐挽月契约多年,到底随了她的几分疯劲儿,竟在发现自己触摸环形玉佩却并无大碍之后,直接将其握在了手中。
在幽梵将玉佩彻底攥在手中后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唐挽月回音道:“我试了,这玉佩同样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