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大概二十七八左右，身材高挑匀称。
穿着黑色职业短裙，一看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印总最近挺好的吧？”
女秘书挂着职业笑容：“从婉婉病情好转，董事长状态一直很好。”
女秘书回答印证陈默猜测。
如果女秘书和印飞文没有特殊关系，称呼印婉婉绝对不会这么亲密。
陈默点头：“那就好。”
印飞文为了印婉婉，十几年没有再婚再娶。
他这个爹当的够意思了。
人到中年，开开花挺好。
跟随秘书到印飞文办公室门外。
女秘书微微鞠躬：“陈先生您自己进去吧。”
陈默赶忙摆手，示意秘书不用这么客气，说不准哪天她就成印婶子了，没必要这么客气。
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印飞文放下手上忙的工作。
“好久没来看我了啊。”
陈默回头，看到房门已经被女秘书关上。
“印叔还需要我来看吗？每天都有人关心吧？”
“哦？呵呵呵。”印飞文抬手指了指陈默：“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感觉怎么样？”
陈默坐到椅子上：“什么感觉你得问你自己啊。”
印飞文老脸一红。
“我问的是感觉人怎么样？婉婉会不会喜欢她？”
陈默咂咂嘴：“挺好，人美，心善，有礼貌，如果你想知道其他的，我叫人帮忙查一下。”
印飞文撇了一下嘴：“我早就查好了。”
“说说你吧，过来干什么？听梁局说你现在可发财了。”
“梁局长天天盯着我的钱包。”陈默一副无奈表情。
“我是因为婉婉来的。”
“嗯，婉婉怎么了？”印飞文紧张起来。
既然印婉婉都没有告诉印飞文真实情况。
陈默自然也不会多嘴。
“壮阳丹先给我吧，”
印飞文愣住。
曾经他想砸钱，让陈默选择印婉婉，结果被当面拒绝。
如今陈默有钱有势，他都放弃了。
没想到，陈默竟然主动索要壮阳丹？
印飞文打开办公室保险柜。
为了保护壮阳丹，保险柜里并没有放其他物品。
双手将壮阳丹盒子取出。
“你确定会救婉婉？”容不得印飞文不郑重，五颗壮阳丹代表他女儿的性命。
“答应的事我一定办到，办不到的事我不会答应。”陈默也郑重几分回答。
“好！我信你。”印飞文将药盒推给陈默。
“只要你能把我女儿治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印飞文故意忽视治疗过程。
他已经不奢求陈默，娶他女儿放弃其他女人。
以他对陈默的了解，清楚陈默既然选择去做，一定也会对他女儿负责。
陈默将药盒收起：“印叔以后就不用为婉婉担心了，你还不到五十，说不定还能老来得子呢。”
印飞文挥手：“去你的吧，我不会再要孩子，这份家业将来会完完整整交到婉婉手里。”
陈默一怔。
印飞文误会他的意思了。
以为在提醒他，和新女人生孩子会分家产。
但陈默真没有那个意思。
印飞文有多少钱，将来印婉婉能继承多少钱，他完全不在乎。
以他现在的存款，吃喝几辈子都花不完。
越解释印飞文想的越多，索性不解释了。
“印叔你忙吧，我走了。”
印飞文一直将陈默送到办公室外。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
女秘书看到两人出来，扭动腰肢走过来。
“陈先生要离开了吗？我送你。”
陈默看看女秘书，又看看印飞文。
印飞文没好气道：“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碍眼。”
陈默摊手对秘书说道：“就不用送我了，印总这里更需要你。”
嗯？
女秘书有些懵，她和印飞文的关系很隐秘，公司里都没有人知道。
所以她没有想过，陈默已经全知道了。
独自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陈默打开药盒，熟悉的香味飘散而出。
不知道壮阳丹的材料是什么，闻起来竟然会如此香。
拿出一颗，
深吸口气仰头吞下。
“呃！上当了。”壮阳丹闻着香，吃进嘴里巨苦无比。
比吃过的任何药都苦。
艰难咽进肚里。
陈默才想起来，忘记问牛侪，壮阳丹有没有副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