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他们听说,这里发生的事情,其他国家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巨痛的人,也是可以获得的,只是在布来洲,这种事情太随意了。
他们也知道,这是那些命不久的人最好的办法,可是他们做的事情太坑爹了,只要有人说自己巨痛,这里就会给他们开出来。
不为别的,这种药太便宜了,而且效果好。
看着干活的人,累了嗑上一颗,精力又回来了,整个人都精神了,然后吃得多,干得多。
他们回来之后,沉默了许久。
议会在东ZK港,他们看着忙碌的人们,越来越多干净整齐的街道,他们是不是自己错了?
但是,看到十个人里,只有一个布来洲的人,议长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那是当年,他在英伦留学的日子,街上很多白人,却只有他一个布来洲人,就像现在的街上,那种感觉,好像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