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千折绵有自己的秘密,而他严格来说,也算是外人,不适合在她处理工作时呆在她身旁。
五分钟后,他在门外听到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墨墨,怎么了?”他顾不上敲门,直接闯进去,“墨墨!墨墨!”
千折绵靠在床头上,薄唇血色全无,意识模糊。
秦夜阑被吓得脸都白了:“墨墨,你怎么了?”
“低血糖。”云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吊瓶,给千折绵挂上水,“你是对的,该让她先喝点糖水啥的补充补充体力,否则,刚醒就这样动脑,身体能吃得消才怪呢。你也知道她大脑转得有多快——罢了,给她打点葡萄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