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的树木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黑影,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夜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奏响低沉的伴奏。地上的草丛也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战斗中的人们加油助威。
林凡眼见姜中剑向他刺来,且那剑气如光般射来,他面色凝重,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气,谨慎地防守着,同时挪移身体躲避着袭来的剑气。他身形不退反进,飞速靠近姜中剑,步伐坚定而有力。尽管林凡速度极快,姜中剑还是瞧出了他的意图,手中之剑由刺瞬间变为斩劈式,朝着林凡的身体方向狠狠攻击过去,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林凡急忙挥剑抵挡,另一拳则朝着姜中剑的身体猛力打去,牙关紧咬,眼神坚定。这时的姜中剑已然来不及躲避林凡的拳头,只能用身体硬生生接下。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姜中剑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快速向后倒飞出去,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林凡面对这三人,本想着有机会先除掉一人,之后的战斗也能轻松些。没曾想唐寡妇见情况不对,从后面猛地拉了姜中剑一把,好歹卸掉了五成力道,这才使得姜中剑没有丧命,只是肋骨断了好多根。
姜中剑受了伤,艰难地爬起身来,嘴角溢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此刻,三人已无初始时的轻视,个个神色紧张,死死地盯着林凡。唐寡妇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嗲声嗲气地说道:“这位小哥无缘无故就来攻击我们,莫不是看中老娘的姿色,想从他们两人手上抢夺呀,没必要嘛,可以一起玩呀!”说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话间那高耸的胸脯还随着笑声上下起伏着。 林凡知晓她这是想拖延时间让姜中剑疗伤,便不管不顾地继续朝着姜中剑攻击而去,一边攻击一边说道:“这位奶奶,太老了我可不喜欢这口,不要装了,你们来的目的就是我,怎么的,快点打完我要回去睡觉。”唐寡妇听了,气得脸色铁青,眼睛瞪得圆圆的,“你!” 姜中剑见林凡朝他攻击而来,也停下调息,举起剑朝着林凡的方向狠狠砍了下去。此时的剑气就如同一股巨大的风刃,朝着林凡身体中间猛劈过来。林凡刚刚已经感受过练气,躲闪不及,即便如此也被刮得生疼,眉头皱成了一团。这次的剑气没有像刚才那般分散,而是凝聚在一起,威力更强,若是林凡选择阻挡,便会失去这次攻击的机会。林凡左右为难,最终只得凝聚全身的肉身之力进行抵抗,同时将剑横在前面进行格挡。剑气一分为二,上半部分从林凡头上方攻击而过,并未伤到他。下方的半部分则瞬间撕裂了林凡的衣服,剑气没有割破林凡的身体,却钻进了林凡的体内,在筋脉里横冲直撞。林凡只觉身体筋脉剧痛无比,多处筋脉破损,那股混乱的气息一直在他体内肆虐着,他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林凡来不及调息压制,强忍着疼痛继续攻击向姜中剑。这时,一直未出手的唐寡妇也出手了,只见她眼神一狠,手一挥,三根细小的毒针便朝着林凡的后背激射而去,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毒针攻击到林凡后背的瞬间,林凡的拳头已然狠狠打在了姜中剑的胸口。姜中剑的剑掉落在地,胸口向后背凹陷变形,眼睛突兀地布满血丝,鲜血如泉涌般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瞬间便没了气息。
唐寡妇和妘锋刃也被这情景吓了一跳。唐寡妇嘴巴微张,“这是多么生猛,一拳竟然就将一个筑基境后期的高手给打死了。”这次唐寡妇的毒针很细,她以为毒针已然射进了林凡的身体,便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确实很强,但不是还中了我唐门的毒针。”其实,这些毒针碰到林凡身体便掉落了,并未刺进去。林凡因为那剑气在体内乱窜,感觉很是不好受,又没去管也没用体内的真气压制,强行攻击姜中剑,导致受了点内伤,喉咙一阵发甜,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林凡没去管倒在地上死去的姜中剑,一边运转混沌之力抵抗体内乱窜的剑气,一边转过身来,眼睛死死地盯向唐寡妇和妘锋刃,此时的林凡给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