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跳码数字段作为索引头,爱丽丝·梅能够在数链相同的索引处接收或留下编译信息。
这就好比在一张公共的画报上,每个人都被分配到一个特定的版块,可以在上面涂鸦自己的内容;
又或者像是在一个帖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楼层,可以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评论或者删除自己的楼层。
而这个信息系统本身具有快速为爱丽丝·梅锚定索引头的能力,从而能够精准定位到她所对应的数串位置。
从理论上来说,由于根号二拥有无限多的小数位,它完全可以为每一个东十字人的大脑都分配一个独一无二的“ip”地址,这样一来,根号二就成为了东十字人的互联网本身。
“hmmm……,这确实有点巧妙啊!”
陈牧舟不禁对这个思路表示认可。
如果不考虑加密逻辑的话,东十字人对于无理数封包的应用显然比他要更加灵活多变。
他原本是打算将这个东西专门用在一个人身上,或者一位司主身上,一人独占,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东十字人竟然将其进行了共用和共享。
这种做法不仅让这个东西的复杂度得到了提升,而且它的算法居然还能够吃的下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陈牧舟大致估算了一下,在这个信息系统中,根号二所编辑的有效信息已经达到了的次方量级。
如果把一个小数位看作一比特信息的话,那么√2 已经被利用了的次方比特量级。
能在一个线性数列上做到这样的程度,确实可以说是玩出了新花样。
不过,对于这些,陈牧舟已经不再在意了。
因为在了解了东十字人对封包的利用方式之后,他已经决定不再继续使用它。
东十字人这种试图将其发挥到极致的行为,在陈牧舟看来,多少有些过于执着和钻牛角尖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陈牧舟现在已经有了全新的、比无理数封包更为有效的思路。
因此,淘汰掉无理数封包这件事情,已经被他正式提上了日程。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信息系统的漏洞,换言之,他已经找到了破解这个封包的方法。
通过对这些“优质的大脑”的研究,他成功地发现了地址的分配规律,进掌握了索引的跳码,
就如同掌握了打开宝库的钥匙一般,他能够轻松获取该索引下的所有数段。
这相当于他已经盗取了他们的用户号,想要再进一步深入破解,无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有小司雾的混沌演算打底,要从那错综复杂、混杂不堪的数列中找出有效的信息段,简直易如反掌。
司雾在与这些发光人形激烈战斗的过程中,似乎总是能够得到助力,从而化险为夷,
总是能莫名其妙的被‘运气’眷顾和青睐,这本身就是在为‘无理数封包’的存续画上休止符。
“差不多了!”
陈牧舟满意地看着已经检索到的信息,果断地将其存档,并没有继续深入采集和破解下去。
他手中所掌握的“账户”实在是少得可怜,如果继续强行破解的话,恐怕很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
于是,基于东十字人的部落格式通讯链路,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想法,
这种纯文本的通讯方式,既没有图形,也没有声音,完全依靠文字进行信息传递。
而除了那个被小发光点抓走的巴掌小人之外,其他人的识别码、动态跳码、Ip 以及索引等重要信息,都已经落入了陈牧舟的手中。
这意味着,此时此刻的他,实际上已经成为了那支“东十字远征军”本身!
在爱丽丝·梅的梦境之中,她的上司,那个巴掌小人,正是导致她浑浑噩噩的主要原因之一。
通过对这一情况的进一步了解,陈牧舟顺便获取到了一些相关的信息。
只基于这些信息,他就完全有能力为东十字大陆的那一头,编织出一个信息茧房出来,
将那边的信源困在其中,温养起来!
想到就做!
陈牧舟毫不犹豫地立刻切入根号二的信息系统,并利用爱丽丝·梅的身份回发了一条信息。
[六号艇已成功登陆神州东海岸,为了圣十字星,为了圣座!]
陈牧舟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登陆遭遇战结束了?]
没过多久,陈牧舟便收到了回信。
他微微一笑,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
[已结束,已经夺占港口!]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准备充分。
他预料到双方在之前的战斗过程中已经交换过信息,所以他提前准备好了一个问答表,以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