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下一刻,姜晨曦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那双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恼然,“我......老娘管不着你是吗?”
“呃……”
听到这话,陈牧舟不由得呼吸一滞,心中更是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有些大家心知肚明,却一直被搁置的东西被摆到明面上来了。
“晨曦......”
陈牧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
“你不用再说了,反正老娘是被你包养的,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姜晨曦根本不给陈牧舟任何开口的机会,她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活脱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
那对美眸中似乎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一般。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她看似强硬的外表下底气不足,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和心虚。她说到最后,语气明显弱了下来,就连眼眶都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泪水在其中打起了转儿。
“嘶……”
舰娘是真伤心了,陈牧舟倒吸一声。
注意到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来,陈牧舟思维飞速运转着,迅速分析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各种原因都有,但重点在‘管’不在‘花’,是‘私事’,难怪她刚才摆出一副‘拿捏’的架势,
她是想显摆些什么,可惜她没有给出她期待的回应。
嗨!
这丫头是草做的芯子,没啥追求,就好这一口。
“emmm……”
想到这里,陈牧舟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事儿只要好好哄哄就能圆满解决,但芥蒂却不好轻易消除。
一旦留下这样的心结,恐怕日后舰娘再也不会有想要拿捏住他的念头了,这......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对一个丧气的玉玉症宝宝来说,堵一口气,还真的会乳腺结节。
念及此处,陈牧舟毫不犹豫地激活了虺权柄,直接给自己施加了一套大剂量管饱的激素套餐。
之后,他脸色一挂,故意阴沉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舰娘所在的窗口前。
“你……你想干嘛?!”
正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姜晨曦冷不丁被陈牧舟此刻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嘿嘿,小样,想管我?”
陈牧舟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
他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舰娘的小心思,随后更是嚣张至极地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下一秒钟,陈牧舟的身影闪电般出现在了窗口之内的舰娘身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按在窗口之上。
“我倒要好好瞧瞧,咱俩究竟是谁管谁!”
陈牧舟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使得那位舰娘丝毫动弹不得。
“你……快放开我,狗东西……”
舰娘愤怒地挣扎起来。
“你也是个狗东西!”
陈牧舟却对此置若罔闻,反而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嘴。
“……啊啊啊,老娘跟你拼了!”
在满眼怒火之中,一口银牙狰狞了起来。
“谁怕谁啊,现在是我赢!”
“就凭你!老娘管定你了!”
一时间,两人像小孩掐架一样,拉扯了起来,只是拉扯之间,情况变得有些不对劲,时间竟如过眼云烟一般,匆匆流逝起来。
“……我有点同情殷公主了。”
不知过了多久,拿捏完了陈牧舟的姜晨曦有些意兴阑珊的感慨一声。
特别是在听到陈牧舟已经将殷公主安排的明明白白后,她更是大吃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只狗……癞蛤蟆,还真能吃到天鹅肉!
因为,天鹅会白给!
“你可真是个狗东西啊!”
姜晨曦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一边抠着自己的脚丫子,一边还把鼻子凑近去嗅了嗅,似乎对味道很满意,接着竟将那刚刚抠完脚的手指径直送到了陈牧舟的鼻息跟前。
陈牧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往后一缩,他呲牙咧嘴,故意露出嫌弃的神情。
得到了想要的反馈,姜晨曦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持续了好一阵儿,她又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深沉’了起来。
“又咋了?”
陈牧舟一脸无奈,嘴角忍不住抽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