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青春,珍实的清纯,
有拉扯感,但又不多,刚刚好的外温内热,且主动权让渡,
陈牧舟感到了一种方向盘和手刹同时在手的满足。
“晴宝?”
“嗯?”
“啵儿~”
陈牧舟沉下大脸,开始行使卓晴递过来的主动权。
花开之时,最美妙的是花瓣片片展开的过程。
黑色板正的制式外套半挂臂弯,大手闯入白色里衬的衣摆,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
正在回应卓晴甜甜的期待的陈牧舟身形一滞,旋即两眼一黑,
等视野恢复过来时,‘婚飞’广场上的菌系晨光透过小窗,映射到了司茸小屋里的小床上。
“?!”
怀中的白毛少女柔若无骨,一只白嫩的素手放开了他的鼻息,
司茸发丝凌乱,红宝石般的眸子雾气蒙蒙,口中念念有词。
“不能,生小孩。”
“……不能……生小孩……”
声若蚊蚋,轻不可闻。
陈牧舟赫然意识到了,他似乎梦游了,不知不觉间将什么东西复刻到了现实中。
现实中,同样有一朵小白花,于晨露中,含羞带怯的张开了几枚花瓣。
“啊这……”
陈牧舟脸色一变,满是不可置信的拢了拢手指。
司茸绵软如丝,整个人惶惶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陈牧舟就像喝醉的舰娘的一样,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不……是两个:
茸系的白毛身上,都有一个软化开关;
浓缩的都是精华!
“茸茸,你做得好啊!谢谢你叫醒我。”
感受到宁静光环开始发挥作用,陈牧舟立即将司茸摆弄归位,替她理顺好拂面的碎发。
“嗯。”
司茸点头,又垂眸强调道,“陈牧舟,我们,不能……生小孩。”
“是的,茸茸,你说的对。”
陈牧舟则认真点头,又附耳轻声道,“……为了完全的遵照孢子预言,我们还应该专门的采取一些对应措施。”
“是,什么?”
司茸不解问道。
“还记得脔脔说的‘虚假的繁衍’吗?那就是措施。”
“……”
司茸的眉头一蹙,忽而起身,“我,去,做饭。”
“……呃,茸茸,是我说错了,这个不是正确的措施!”
陈牧舟忙道。
“不,不是的。”
司茸回过身来,摇头认真道,“我,不想,听她的。”
说罢,司茸摆摆手,套上研究员外套,转身离开小屋。
“……”
陈牧舟面上悻悻瘪嘴,心里却闪过周先生的拆屋效应——开关的事情,多少还得确认一下。
他起身半靠在床沿上,立即给卓晴发去一条消息。
[牧……牧舟哥,你不用过来了,我……我们开始忙了!]
[忙……忙司颜的事情……]
卓晴语无伦次的回应着,顺带还发来一张今日盟约的日程表。
“emmm……”
陈牧舟嘴角动了动,御三家各有家情啊……
“还有这个日程……”
卓晴也不见外,给他的日程表上甚至有涂改的痕迹,
涂改的内容显示,如果昨天不是司颜过来,盟约原定在今天举办一场‘辩论赛’,
陈牧舟在寝室楼下的社团活动牌上,曾看到过相关内容:关于花匠制度的未来规划。
花匠们不是‘数字生命’,是活跃在现实世界的成年人类女性,
她们会老去,也会死亡,和正常人类女性一样,有生理、繁衍需求,也有未来观。
目前花匠们还没什么真切体会,但一想到数十年之后,盟约的花匠是一堆老太太,咸鱼们就感觉如坐针毡。
每年都招募年轻的花匠,显然不是问题的正解。
于是盟约全体先行召开了选题会,将问题抛给所有花匠和咸鱼,让每个花匠都提交至少一个方案。
然而这个话题,在这群姑娘们眼中,多少有些不正经,
而大多数花匠压根不在意咸鱼们的这些顾虑,或者本身已经咸鱼化了,她们提议年纪大了,就融入大树,退休养老。
也有些‘远视主义’花匠很认真的对待了这个问题,并提出了脑洞大开的方案:
什么在花匠中引入男性;扩大园丁群体;花匠彻底植物化;研究花匠无性繁衍技术;将花匠变成长生种等等等等。
盟约悉数接收了每一个方案,又通过投票的方式,锁定头部选题,再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