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几十万的车,连停车都是悄无声息的,卢彦三不禁在心中赞叹。
“卓总,这个后门又如何进去?”末影推着后门问。
卢彦三连忙上前,发现后门从里面反锁了,外面进不去。
“那怎么办?”末影担心道。
“看我的。”
卢彦三从包里拿出玻璃切割工具。
爬到旁边的一扇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将一片玻璃切割了下来。
然后,他轻巧地从窗户上钻进去,很快就将后门打开。
末影和卓然走进别墅。
他们将窗帘拉开,让月色投进来,可以看见客厅内的陈设。
客厅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萧野电话中不是说听见这别墅里还有人吗?”卓然小声问。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
卢彦三在进门的时候也已经将匕首抓在了手中。
末影更是,她是一只手握着一把匕首,她善于使用双刀。
他们手中的匕首,就是为萧野所说的别墅里的人准备的。
“卓总,咱们要上去二楼看看吗?”
卓然摇摇头,想到别墅里光线暗,他们未必能看清楚。
卢彦三说道:“不必上去,既然一楼也没有人,说不定那些人也在二楼。”
卓然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
既然人都在二楼,那就没有必要再去确认。
无论楼上有没有人,他今天来了,都必须要把这栋别墅给烧毁。
只有这样才能烧干净一切。
他对末影和卢彦三低声道:“你们两个快去将汽油提进来。”
“是!末影,咱俩去把汽油都搬进来。”
卢彦三朝末影招手道。
等末影和卢彦三出去后。
他才走到沙发上坐下,捂着发痛的胸口直喘着粗气。
他的眼里满是恨意。
若没有那三天的酷刑和虐待,他卓然强健的身体何至于此?
“郭雄,老子要让你郭家断子绝孙!”
他紧紧地握紧拳头,直到指节泛白,掌心被指尖扎得生疼,他才松开手。
疼痛也使得他清醒了不少,疲惫感也随之袭来。
他很累了,便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等稍稍缓过一点儿劲儿来。
他怕自己此刻撑不住,反成了卢彦三和末影二人的累赘。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末影和卢彦三扛着几大桶汽油疾步走进客厅。
俩人将汽油放在卓然面前。
“卓总,这些汽油要如何倒?倒到哪里?”卢彦三问道。
卓然想了想,指着二楼道:“彦三,你扛两桶汽油上楼去,一桶倒在走廊的地毯上,一桶倒进郭绍伟屋里。”
“扛去二楼?”卢彦三的脸都白了。
幸好黑暗中他们看不清楚。
他如今最害怕的就是上二楼,那里有郭绍伟的尸体。
还有那浓重得不能再重的血腥味儿。
他害怕,不敢去面对。
“怎么,害怕了?”卓然厉声道。
“不不,不害怕,我这就去。”
卢彦三连忙肩扛一桶、手提一桶,慢吞吞地朝楼上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在经历一道酷刑,但是又不能退缩。
他只能硬着头皮扛上去。
终于走到了二楼。
这走廊他都走了无数遍了,住在别墅里的那些天,他每天都在这里走廊和楼梯上上上下下,要走无数个来回。
但此时,他觉得这条走廊陌生得很。
他艰难地走到郭绍伟住过的那间房门口。
他将两桶汽油放在地上,然后轻轻地拧开郭绍伟这间的房门。
果然,血腥味儿扑鼻。
他立即转身双手抱起一桶汽油,闭着眼睛将汽油倒进屋里。
他害怕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郭绍伟。
他一边倒汽油,一边在心中喃喃地念叨:“郭大少,你千万别怪我,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被逼到这条路上,只能做这些无奈的事了。
你放心,今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给你烧一大堆的纸钱,让你在那边依然可以做纨绔子弟,每天花天酒地,找漂亮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手中的油桶空了。
只要这一大桶的汽油倒进去,无论有没有淋在郭绍伟的身上,熊熊大火都会将那小子化为灰烬。
他将空桶扔在屋里,快步退出来,将另一桶汽油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既然是来毁尸灭迹的。
理当里里外外都倒上汽油,他突然不怕了,浓浓的汽油味儿壮了他的胆。
他将手中的空桶扔在地毯上,拔腿就往楼梯跑。
跑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