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已经将郭少带下楼去了,不知道要带去哪里。”
“您快通知恒悦酒店附近的兄弟们跟踪过去。”
手下快速交代完事情的经过。
“好,我知道了。你们这群废物,连我儿子都保护不了,回头我找你们算账!”
郭雄大骂了一句,便将电话挂了。
他立即命令身边人,打电话联系自己那些距离恒悦酒店最近的手下。
让他们到恒悦酒店大门口,跟踪带走自己儿子郭绍伟的人。
吩咐完之后。
郭雄气得一拳砸在了沙发上:“特么的,在南城地界竟然有人敢动我的儿子!”
“老板,您消消气儿。”
身旁的手下劝慰道。
“消气?老子不偷不抢,专心经营我的赌场,从不得罪人,谁这么大胆,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
“你们给我去查,查出来我要将他们扔到海里去喂虾!”
“是。”身边两名手下道:“老板,我们这就去办。”
说完,他们逃命似的跑远了。
他们跟着郭雄多年,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出了事,第一个要责怪的便是身边人。
见此事在郭雄深究之下,他们害怕会波及自己,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借口避开。
听着郭雄吩咐他们去查,正合他们之意。
所以逃都来不及,很快就消失在了郭雄的视线里。
“一群废物!如果不能给我查出来,老子废了你们的手脚!”
郭雄看着他们跑远,口中依旧喋喋不休地骂道。
疯狂输出一顿骂人的话之后,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把桌上的茶端起,大口灌了下去。
说来也怪。
果然老祖宗喜欢喝茶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杯茶下肚,心中的火气也消失了大半。
他坐下来,已经开始心平气和了。
刚才在暴怒中脑子发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情绪化的发泄。
但此时冷静下来,脑子清晰了,边想着:在南城,谁会这么做?
除了陈家森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绑架他的儿子之外,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人。
碰他的儿子就意味着与他郭家、与整个南城所有的地下赌城为敌。
想过去,不管黑道白道还是红岛,都没有人敢做这种尝试来触碰他郭雄的逆鳞。
谁他妈活得好好的,愿意早死,和他郭雄作对?
想来想去,难道真是陈家森?
可是陈家森虽然自己没有子嗣,也不至于嫉妒到这种地步,平白无故地拿他的儿子开刀吧?
再说了,早些年,他得罪了一些人的时候,陈家森还帮过自己。
那个时候。
他郭雄的势力还不够大,稍微有一点点权势和财势的人,都能轻松地像捏一只臭虫似的把他踩死。
是陈家森暗中帮助了他,让他有了起死回生的能力。
他带着重金赶去港岛要谢恩,但是森爷没有见他。
只是托助理给他带了一句话,让他要懂得收敛、要知道天高地厚,不与人结仇。
从此,他低调做人。
从公开称王称霸、蛮横无理,到后来转向地下。
这也是他会专心经营地下赌场的原因。
干这一行就得低调,他几乎从不露面,也不与道上的人产生摩擦,更不允许和普通人打更多的交道。
他郭家虽然经营的是违法的勾当,但是还不至于招警方来查封他们。
当然,警方查不查也取决于南城势力最大的动不动。
特么陈家森就是南城势力最大的,他不动郭家,就没有人敢动。
“老板,或许绑架郭少的并不是陈家森的人。”
他的一名助理走了过来。
这名助理名叫楚笑天,对外的公开身份是他郭氏集团的助理。
但实际上,就是他地下赌场的狗头军师,专门为他出谋划策。
在他郭家出事的时候,义无反顾地为他郭雄奔走。
此人深得郭雄信任。
“森爷和咱们虽然不往来,但也从未有过任何过节,森爷要对付咱们不需要隐瞒。”
他的这番话,让郭雄觉得在理。
“笑天,你说不是陈家森的人干的,那会是谁?”
“老板,你想一想,如今的咱们,除非不知道咱们身份的人还好说,若是有知道咱们底细的,能不踩咱们一脚吗?”
楚笑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这一说,郭雄明白了,心中顿时一惊,指着楚笑天道:“笑天,你的意思是……”
楚笑天点点头,“对,绝对是有知道咱们底细的人,见卓家倒台了,所以也趁机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