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床帘,只见衣衫不整的石榴,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他将脑袋侧了过去,不敢看石榴,脸上通红的走到床前面的凳子边,背对着石榴坐着。
石榴用力一震,就将捆住双手的绳索震断,慌慌忙忙的将衣服穿好:“我好了!”
听到石榴说好了,张三金才转过身去。
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就会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石榴害羞又羞愧,她一言不发的偷偷看向三金。
三金再次害羞的将脸侧开,视线不敢与石榴对视:“对了,你怎么会被关起来,然后被喂了药,还有外面挂着的白布与白灯笼怎么回事?”
石榴淡淡的摇摇头,严肃的回答着张三金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收到了我爹娘的信鸽,他们只说灰府救他们。”
张三金想了想,灰仙没有必要干这种事情,绑架自己的孩子,将自己孙女关起来,还给自己孙女喂了药,这怎么都感觉不是那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老头,会做出来的事情。
联想到外面的白布,白灯笼和哭丧,却让张三金想到灰仙去世的可能性,那如果灰仙去世,那新的灰仙是谁?
这让张三金不由的越发好奇:“你又见到这个家里的灰仙吗?”
石榴再一次摇了摇头:“我刚踏入灰府就被迷晕。”